中午十一点半。
沈厉坐在黑色奥迪里,电话一个接一个往外拨。
他手底下能调动的人不多,但在临海地面上查一个跑路的普通女人,够了。
公交站监控拉出来了。
十点二十七分,一个戴棒球帽的瘦削女人在城南方向的第三站下了车,步子快,低著头。
从下车点到她消失的那条巷子之间经过两个路口摄像头,沈厉的人花了十五分钟把视频全拽出来。
最后一个画面里,她钻进了老城区城中村的一条窄道。
周婉清出租屋的方向。
中午十二点。
沈厉派了两个人到周婉清出租屋楼下。
一楼单元门虚掩著,霉味从楼道里飘出来。
三楼,301。
门锁著,敲了几遍没人应。
砰!
一脚下去锁簧直接崩了,老旧的木门框根本撑不住。
十五平米的屋子空无一人。
桌上扔著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撕开,里面空的。
信封底部残留几粒黑灰色粉末。
跟陆衍手里那包断亲煞残渣的顏色一模一样。
壮汉丙用手机拍了照发给沈厉。
沈厉把照片转给了陆衍。
“人不在,屋里找到了装符纸的信封,跑了。”
陆衍坐在工作室桌前,看著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牛皮纸信封。
“查汽车站。”他打字发回去,“她没钱坐飞机高铁,最远只能走长途客运。”
沈厉秒回。
“收到。”
苏輓歌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拎著两杯咖啡。
“沈厉那边怎么说?”
“出租屋没人,跑了,我让他查汽车站。”
苏輓歌把咖啡搁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