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天佑连声答应。
“还有,”秦万象嗓门往下压,“你交代周婉清的时候绝对不要提我。就说你自己找了个道士给宋兰芝做的平安符。事后出任何问题,跟秦家没有半点关係。”
秦天佑后槽牙用力磨了两下。
“爹,”他犹豫著开口,“万一她事后反水呢?”
“一个被前男友拉黑的女人,”秦万象哼了一声,“被赵家扫地出门,兜里揣著四万块来路不明的现金。她跟谁说?说了谁信?”
秦天佑没敢再多问。
他把符纸小心折好揣进內衣口袋贴著胸口,那股寒意隔著一层布料还是扎得他心里发毛。
“我回去了,”秦天佑转身走向门口,“明早六点发消息。”
“去吧。”秦万象挥了挥手。
他快步走出书房。
院子里夜风穿过老槐树枝丫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书房的灯彻底灭了。
清晨五点五十五分。
刺耳的闹铃响了。
秦天佑摸过床头的手机。
他本想去拿现金,但转念一想大清早实在太过麻烦,而且周婉清那边急需用钱肯定等不及见面交接。
他索性打开微信给周婉清编辑了一条消息。
六点整。
消息准时发出。
那是一句话外加一张银行转帐截图。
“今天上午十一点前把这个贴在她家门框右上角。”
“一万块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叮。
十一公里外的出租屋里,周婉清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翻了个身,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摸到了手机。
点开微信。
秦天佑的消息。
一张转帐截图,一万块。
下面是一张照片,黑色三角形符纸,墨跡浓重,纹路盘旋缠绕。
周婉清盯著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
三角形,黑墨。
她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直犯噁心。
秦天佑之前让她盯梢记路线的时候,说的是调查。
现在让她往人家门框上贴东西,说的是消灾。
哪有大半夜发消息让人贴平安符的?
周婉清把手机按灭,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渍。
窗外天色刚泛白。
她的拇指在被子底下搓了又搓,搓到指肚发烫才停下来。
楼下信箱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