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趴在地上,手电光贴著地板往前推。
红木地板顏色暗沉,拼接缝极窄。
光柱扫过每一条缝隙,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秦天佑从门口爬到太师椅下面,手电筒照进椅腿底座暗槽。
空的。
又爬到书柜脚边,缝隙里夹了一截枯叶。
他把枯叶拈出来扔掉,继续往前照。
茶几底面翻了个遍,乾净。
窗台和书柜之间的夹角,一层浮灰。
客椅四条腿连接处也摸过了,什么都没有。
红木地板上有几个深色结疤,他凑近了看,全是木纹。
二十分钟过去。
秦天佑从地上爬起来,裤子膝盖磨出两块白印,额头全是汗。
“爹,什么都没有。”
秦万象站在太师椅后,十根手指按著桌面,视线在地板上来回扫了两遍。
李总当时坐在客椅上,面对著太师椅,中间隔著一张茶几。
走的时候两人握了手,从客椅站起来往门口走。
动线经过的区域不超过五平米。
秦天佑重点照的就是这一块。
什么都没有。
“查不出来不代表没有。”秦万象声音发沉。
“爹要不要把地板翘起来?”
“不用。”秦万象摆手,“翘地板动静太大,真有东西的话,动了反而打草惊蛇。”
他转身面对书柜。
那枚铜质隔片就嵌在他脚下不到一米的地板拼接缝里,顏色和老红木的暗纹完全融在一块。
哪怕他低头看,也只会当成木纹里的深色结疤。
秦万象没有低头,他在想另一件事。
“吸运符被他看穿了。”老头子嗓音发寒。
“三条暗脉通道他知不知道?”
秦天佑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如果他只是发现了龙叔那块玉里的符源,还没顺藤摸到三条通道的走向和入口。”
秦万象手掌搭回扶手:“那这盘棋还在我手里。”
“如果他已经摸到了通道入口呢?”秦天佑嘴巴张了张。
“那不就完了?”
“所以我今晚必须亲自查一遍。”秦万象走到书柜后,按了一下暗格弹簧。
咔噠。格板弹开,里面码著几叠符纸和一只锦囊。
他从中取出三张黄纸,巴掌大小,上面画著蛛网状墨线,中心处各有一个红色圆点。
“这是什么?”秦天佑凑近。
“感应符。”秦万象把三张符摊在桌面,“跟三处產业的吸运符配套,当初埋设的时候留的后手。”
“远程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