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连著龙叔產业的三条暗脉通道截死,池子再大也是个摆设。
他重新聚拢意识。
视野里剥离出三条气脉流向线。
东北,正南,西南。
港区码头,云台山度假村,城南赌场。
方位分毫不差。
第一条通道入口藏在东北角墙基下,引流线比头髮丝还细,死死嵌在砖缝里。
陆衍把意识捏成一根针,顺著铜钱锚点,把引气阵的反向纹路一点点投射过去。
这活儿比拿刀雕豆腐还费神。
隔著十几公里穿针引线,稍有不慎就得前功尽弃。
汗水顺著下巴连成线往下滴。
不知熬了多久,第一条通道入口终於被反向纹路死死裹住。
没激活,但套子已经下好了。
陆衍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嘴唇乾得起皮。
不能停。
第二条,正南。
这节点埋在三层嵌套结构里,气血消耗成倍往上翻。
衬衫早被汗水浸透,湿冷地贴在脊背上。
硬生生咬牙熬过这层折磨,第二条通道框架成型。
陆衍撑在膝盖上的手抖得像筛糠。
最后一条,西南。
入口节点比前两条还深,藏在乱麻一样的结构深处。
陆衍死咬著牙,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气血快被抽乾了。
眼前阵阵发黑,正东方那碗井水晃出了好几个重影。
再深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意识化作的刀刃硬生生劈开最后一层遮蔽,第三条通道入口彻底暴露。
反向纹路狠狠砸上去。
成了。
陆衍紧绷的那根弦一断,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趴在地上像破风箱一样喘气。
身下的木地板被汗水泡出一大滩深色水渍。
五枚乾隆通宝被撞散,青瓷碗里的井水已经浑浊发黑。
三条反向纹路框架全埋进去了。
就等第七天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