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那串佛珠在袖口下轻轻晃荡。
秦万象视线掠过手串,停了不到半秒便移开了。
“最近睡得怎样?”
“偶尔失眠。”
“嗯,印堂暗了点不碍事。回去多泡脚少喝酒。”
“好好好。”
李总连声应承。
秦万象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没大问题。你那宅子三年前我看过格局没毛病。心臟那事是命里一劫,过了也就过了。”
“多谢秦老。”
李总双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
借著动作掩护,右手食指在袖口里轻轻一拨。
手串上那颗刻了导引纹的隔片鬆脱。
手放下的瞬间,隔片顺著裤缝笔直滑落。
嗒。
极轻的一声脆响,铜钱卡进红木地板的拼接缝里。
恰好赶上秦万象拍他肩膀的动静。
两个声音叠在一块,大的直接吞了小的。
秦万象收回手什么都没察觉。
李总喉结滚了一下笑容没断。
“秦老我先走。方总那边回头我约个饭探探口风。”
“辛苦。”
秦万象將他送到第二进院子停住脚。
“慢走。”
“留步留步。”
李总摆摆手跟著黑衣年轻人出了大门。
上车关门,引擎发动。
奔驰驶离盘山路拐上环城快速。
李总靠在真皮椅背上,手指摸了摸手串。
少了一颗。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衬衫后背早被冷汗浸透了。
掏出手机给陆衍发微信。
“进了。东西留在他书房地板缝。”
三十秒后陆衍回了一个字。
“好。”
李总把手机扔在旁边闭上了眼。
秦万象站在大门口,看著李总的车影消失在山路尽头。
背著手站了十几秒。
“天佑。”
秦天佑从隔壁耳房快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