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秘书长,什么事?”
“今天商会收到一份关於秦天佑先生的投诉函。考虑到您是当事人之一,我想跟您確认一下情况。”
“投诉函是方总提交的。跟我无关。”
“明白明白。”
赵秘书长语速加快。
“但投诉函里提到的论坛事件,您也在场对吧?”
“在场。三百多人全在。”
那头没声了。
“陆先生,您觉得这件事私下调解是不是更合適一点?毕竟秦家在临海商圈也是有头有脸的。”
“赵秘书长。”
他直接打断。
“投诉函是方总依照正规程序提交的。处理方式是商会內部事务,我不参与。但如果商会选择压下去不处理。”
他停住。
“方总会怎么闹,您比我清楚。”
听筒里只剩呼吸声。
没动静。
“陆先生说得是。我这边会按程序推进。打扰了。”
“嘟嘟嘟。”
他把手机搁回桌面。
赵秘书长这通电话,底牌全露了。
他肯定已经跟秦万象通过气。
秦万象让他来探口风。
试探陆衍是不是推手。
试探这件事还有没有余地。
手机屏幕亮起。
苏輓歌发来微信。
一张截图。
本地商圈群的聊天记录。
有人转发了禁术帖子,底下跟了十几条消息。
“听说方总今天去商会告秦天佑了。”
“真的假的。论坛那天的事。”
“秦家最近口碑是不太行,我上周想找他们看店面选址都犹豫了。”
苏輓歌在截图下发来文字:“效果极好。明天还有一波。”
他回了两个字:“继续。”
次日下午。
陆衍送走两个常规客户,赶回工作室已是四点。
桌上手机亮著。
四条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