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气阵导引纹图样占了大半页纸。
线条极细,走向繁复。
他摸出一枚铜钱,檯灯下翻转两圈。
大小和李总手串上的铜质隔片完全一致,顏色分毫不差。
笔筒里抽出最细的刻刀,指腹摁住铜钱边缘。
邪瞳开启。
金纹在眼底流转。
视线直接扎进铜钱內部纤维。
刻刀落下。
刀尖极轻极慢地游走。
窗外路灯投进橘色光影,铺了半张桌面。
他定在原处,只有握刀的右手在毫米级別移动。
这道纹路必须跟环境气场完全融合。
不能主动释放能量,不能產生异常波动。
它得像石头丟进水里,沉到底就不动。
直到秦万象在老宅里动手的那一刻,水面才会泛起涟漪。
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铜钱底面多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纹路。
他闭眼,切断邪瞳。
噹啷!
刻刀搁下。
他把铜钱装进小布袋,塞进西装內袋。
嗡!
手机屏幕亮起。
苏輓歌发来微信。
“到家了,別熬太晚。”
他回了个字。
“好。”
关灯锁门,转身走进夜色。
次日天刚亮,苏輓歌直奔方总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语音发来。
“搞定了。方胖子一听要告秦天佑,比过年还高兴。当场让法务列印投诉函,签名按手印一气呵成。附件材料我帮他理了一遍,照片证词全齐,下午递交商会。”
陆衍坐在工作室里。
面前搁著李总的沉香木手串。
隔片换好了。
那枚刻了导引纹的铜钱嵌在第七颗和第八颗佛珠之间。
顏色纹理和其他隔片毫无二致。
下午两点,李总推门进来取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