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象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局了。
“洗澡的时候放哪儿?”
龙叔回想了一下。
“浴室架子上。怎么,你看出来了?”
陆衍伸出手。
“给我看看。”
龙叔把红绳从脖子上摘下来,递过去。
玉佩入手。
冷。
刺骨的冷。
贴身戴了十几年的和田玉,沾了人的体温,该是温润的。
但这块玉透著阴寒。
陆衍翻到背面。
肉眼什么都看不见,玉面光滑,没有任何裂纹和刻痕。
邪瞳聚焦。
视线扎进玉石內部。
深处一道极细的符纹浮现。
形如蛇盘,逆时针旋转,中心点收束极紧,尾端三道叠纹平行排列。
陆衍眼皮跳了跳。
他认得这种收笔方式。
上次在龙叔书房挖出的困龙钉符纹,也是逆时针螺旋。
但困龙钉刻法粗糙,像是急就章。
这一道完全不同。
线条极细,层次分明,渗入玉石纤维深处,不是刻上去的,是用某种手法一点点浸润进去的。
时间跨度至少需要三到五天的持续输注。
秦天佑做不出这种活儿。
啪。
陆衍把玉佩搁在桌面上,抬起头。
“龙叔。”
“怎么了?”龙叔看著他的脸色,察觉出不对。
“这块玉里面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