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龙叔。”
两人吃了几口菜。
气氛发沉。
龙叔嚼了块牛肉,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在手里转了两圈,没喝。
“兄弟。”
陆衍停下筷子。
龙叔拇指蹭著杯口,半晌才出声。
“我最近身体不对劲。”
砰。
酒杯搁在桌面上。
“怎么了?”
“上周体检,血压170。”龙叔按著太阳穴,“前天跟人谈事,说到一半眼前发黑。”
他吐了口浊气。
“差点没站稳,沈厉在旁边扶了一把。”
陆衍手指搭上桌沿。
“去医院查了吗?”
“查了。”龙叔摆手,“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开了一堆药,吃了几天没用。”
“血压之前正常?”
“一直一百二十多,从来没高过。”龙叔盯著他,“上次你帮我拔了那颗钉子之后,有一阵子確实好,精神头足,做事顺。但半个月前开始,人又不对了。”
半个月前。
陆衍眼皮一跳。
正好是论坛前后的时间点。
他没吭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
邪瞳开启。
金纹在瞳孔深处流转,视线穿透酒气,直达龙叔的气场。
身体表面的暖色气场还在,但比上次薄了两成。
像件穿破的旧棉袄,棉絮正从內里一缕缕往外漏。
头顶的紫色帝王气仍在运转,亮度却暗了三成。
紫光边缘出现灰色锯齿状波动,碎成毛边往外散。
陆衍视线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