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她不认识。
“张德胜。”
沈若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摇头。
“公开信息乾净,就是个普通地產商。”
“查他的註册资本来源。”
沈若霜皱眉,在平板上一通翻。
指尖滑动了半分钟。
“註册资金一千万,其中六百万来自一家叫恆源信託的公司。”
她又点了两层。
“恆源信託的实际控制人是秦万象的外甥。”
沈若霜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早就知道了?”
“今天在a地块外面看到了秦家的人。”
陆衍偏过头。
“有人跟拍我和你。”
沈若霜嘴唇抿紧。
“秦家卖地给鼎盛,图什么?一块有问题的地,赚差价是小事。”
“搞垮鼎盛的口碑才是大事。”
陆衍把话接过去。
“a地块底下是坟场,三五年后楼盘出问题,住户投诉维权闹上新闻。鼎盛的品牌价值直接归零。”
沈若霜手背青筋绷起。
“而且a地块地价虚高。秦家通过鑫城置业把地价炒上去再出手,鼎盛接盘等於被割了一刀。后续出事,鼎盛赔了业主还得赔名声。”
陆衍看著她。
“一石三鸟。赚了地价差,毁了鼎盛口碑,还把鼎盛套死在一块烂地里出不来。”
车厢里沉默了十几秒。
咔。
手机壳被她掰出一声脆响。
“我在鼎盛拼了五年。”
她声音发乾,算是说给自己听。
“差点被一块坟地埋了。”
沈若霜把平板从包里抽出来,打开一份內部文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刘副总是去年才提拔上来的,之前在华东区做区域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