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目光盯向秦天佑。
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几百双眼睛全扎了过去。
“秦先生,要不要我受累,把那几个工人的底细翻一翻?”
秦天佑嘴唇直哆嗦,拔高嗓门。
“你血口喷人!”
他急转过身,衝著走廊里的人群摊开手。
“各位老板评评理!我秦家在临海三十年,口碑摆在那儿!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指著茶几上的铜钱,手指头直打哆嗦。
“五帝钱满大街都是!黄纸谁都能买!凭什么说是我埋的?”
陆衍没吭声。
低头扫了眼铜钱,又抬眼看向秦天佑。
就这一眼。
秦天佑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后半截话全卡死了。
“诬陷?”陆衍走到茶几旁,食指按住铜钱。
“铜锈分布不均,右边比左边重,这是长期贴著潮湿墙根放的痕跡。”
他停顿半秒。
“符纹逆时针螺旋,起笔重收笔轻,尾端有顿笔。”
抬眼。
“临海风水圈,用逆时针刻符纹的……”
话音掐断。
留白。
在场懂行的老板不少,稍微一琢磨,全回过味来了。
秦天佑脚跟一软,往后退了半步。
动作极小。
但前排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方总杵在人堆里,脑子转了三秒钟。
脸上的肉从发白到涨红,最后憋成了猪肝色。
哐!
五十多岁的胖子直接撞开前面的人,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震得玻璃直响。
“秦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