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嗤笑出声。
“好一个不在证书。”
他转身面向全场,声音拔高。
“在座各位都是临海商界翘楚。请风水师来看格局,图的是什么?图的是放心,图的是专业,图的是可追溯的水平。”
“一个连师承都没有的人,既无门派认可,也无资格认证。”
他回头看了陆衍一眼。
“凭什么让各位把身家性命交到他手上?”
话音落下。
场內有人交头接耳。
评审席上张道远摸著山羊鬍子,点头接话:“秦先生说得在理。咱们这行有行规,规矩就是规矩,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乱。”
李伯阳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刀:“没师承、没认证,说难听点就是野路子。这种人,確实不太合適坐在这儿。”
周半仙抱著胳膊,满脸看戏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配合得跟排练过一样。
苏輓歌坐在旁边,指甲在桌面上敲击,没出声。
陆衍放下水杯。
“秦先生说得对。”
他停顿片刻。
“这行靠信任。”
他扫了一眼全场。
“但信任不靠证书,靠结果。”
“方总的酒店,四千块扭亏为盈。李总的心臟病,一眼看穿,捡回一条命。”
他目光落回秦天佑脸上。
“秦先生收了方总八十万,拿石狮子催了半年阴气。这种有证书的活儿,要不要我帮您在全场面前復盘一遍?”
苏輓歌靠在椅背上,翘著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秦先生,八十万。”
她语调慵懒,前三排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价码买个教训,其实也不亏。”
秦天佑脸色铁青。
场內响起零星笑声。
方总在旁边猛点头,差点拍桌子。
前排几个老板互相对视,全是看好戏的意思。
秦天佑牙关咬紧,腮帮子的肉抽动,硬把那口气压下去。
“行啊。既然陆先生非要拿结果说话,那我提议。”
他转身面向全场,声音宏亮。
“在场方总、李总、周总,三位的办公室。我和陆先生各看一间,当场给方案,一个月后验证。”
他再转过头。
目光扎在陆衍脸上。
“你,敢不敢?”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