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
浓郁到发黑的紫气,从头顶冲天而起。
这是帝王级的气运,整个临海他还没见过第二个。
但紫气不对劲。
根部,大片大片的黑色侵蚀带缠绕其中,一口一口啃噬著紫气的根基。
陆衍端茶的手稳住。
有人在害他。
而且不是寻常的害法。
这种侵蚀方式,老到,隱蔽,持续性极强。
谋划了很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陆先生。”
龙叔开口了,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板。
“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
“龙叔请说。”
“半年內,我生意连亏三个项目。”
龙叔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握著。
“第一个项目,合伙人捲款跑了。”
“钱没追回来?”
陆衍问。
“人都在公海了。”
龙叔冷哼。
“第二个项目,审批环节被人卡了三个月,错过了最佳入场时间。”
“第三个呢?”
“工地塌方,死了两个工人,停工整顿到现在。”
他放下茶杯。
“上个月,我从云台山下来,车子在盘山路上爆了胎。”
龙叔抬眼。
“要不是沈厉反应快,我现在躺在山沟里了。”
“意外?”
“查不出人为痕跡。”
龙叔目光落在陆衍脸上。
“请了好几个风水师来看。”
“都说没问题。”
“说我这栋別墅风水极佳,龙穴正位,不可能出事。”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