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凌晨一点十七分。
皇朝夜总会,二楼vip包间。
音响轰顶。空气里混著烟味和威士忌味。
赵承乾敞著领口,半躺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金炼子反光。
手里攥著半瓶路易十三,他仰头往嘴里灌。
四周围著五六个陪酒女,笑声吵的人脑壳疼。
砰!
酒瓶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裂开。
“都给我闭嘴!”赵承乾指著那几个女人开骂,“笑什么笑?再笑老子撕了你们的嘴!”
包间里瞬间没人敢出声。几个女人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这两天赵承乾的脾气一点就著。
司机换错一首歌,车载屏幕就被砸烂。
秘书迟到三分钟,椅子腿就撞碎了花瓶。
碎片扎进秘书小腿,没人敢喊疼。
天花板角落里,排风口呼呼吹著。
风很轻,没人注意。
每吸一口气,赵承乾的烦躁感就往上窜。
烟一根接一根抽,酒往死里灌,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越烦。
这邪火到底从哪来的?
周婉清坐在旁边。
她大著胆子凑过去,想搂赵承乾的胳膊。
“承乾,你喝慢点。”
“滚开!”
赵承乾一把甩开她的手,周婉清被掀翻在沙发扶手上。
她没了血色,半个字没敢多说。最近这男人动不动就发火。
上回她多看了一眼,手机就被夺过去砸在墙上。
一点半。
隔壁包间门开了。
几个人笑著走出来。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醉醺醺的路过,腕上的表不便宜。
保鏢伸手拦了一下。
花衬衫不乐意了。
“让开。你谁啊?”
“vip区域。请回您自己的包间。”
“老子花了钱的!这走廊是你家的?”
声音透过门缝传进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