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老高,边缘泛著青紫。
陆衍的手停在半空。
胸腔里的杀气再也压不住了。
宋兰芝偏过头。
“没事,蹭的,抹点药就好……”
“妈。”
陆衍嗓子哑了。
他死死盯著那个巴掌印。
五十多岁,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省吃俭用把他拉扯大。
冬天穿那件旧棉袄,袖口线头缝了又散。
转给她五万块,第一反应是问他是不是干了违法的事。
这么一个人。
被人当街扇耳光。
因为他。
陆衍站起身。
眼底的金纹疯狂转动。
风水邪瞳,开!
宋兰芝头顶的气场,被一团浊黑的煞气死死压著。
那是被人带著恶意殴打后留下的痕跡。
暴力把气运都染脏了。
他走到窗边。
掏出手机,拨號。
响了两声,通了。
“哟,小弟弟,大晚上想姐姐了?”苏輓歌的声音透著慵懒。
“帮我查件事。”
听出他语气不对,苏輓歌收了笑。
“说。”
“赵承乾最近雇的人,今天去了哪个菜市场。”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赵承乾的人去菜市场干嘛?”
陆衍没吭声。
苏輓歌没再多问。
“给我半小时。”
电话掛断。
陆衍转过身。
宋兰芝坐在板凳上,双手死死绞著围裙带子。
“衍儿,你別衝动。”她小声劝,“妈不怕挨打,就怕你出事。你听妈的,別去找人家,人家有钱有势,你斗不过……”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