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冷脸齐北衍欲言又止,“其实……啊……”
枝枝一脚把他踹回肉身,“囉嗦!”
温润齐北衍目瞪口呆:???
“你也要枝枝帮你吗?”枝枝笑吟吟的问。
他使劲摇头,自己躺回了肉身。
“好啦!不愧是小天师枝枝,干得真好!”枝枝自夸起来。
枝枝又捏了个束缚咒,將跟自己打擂台的邪师困住,“臭邪师,枝枝来收你了!”
门外。
齐翊玟笔挺地站在台阶上,双手背后,恢宏的帝王之气威压著所有人。
他的脸庞沉静,就好像失去任何情绪,但微微蹙起的剑眉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忧虑。
裴璟行站在一旁,手中彆扭地拿著蹴鞠。
他听说枝枝在里面,他留下了。
他莫名想要看看这个孩子。
“璟行,你收了蹴鞠,也得拿样东西交换。”齐翊玟解释著。
“嗯?”
正说著,砰——
大门被推开。
枝枝走了出来,她的包子脸上满是汗水,“好了!”
“北衍……”齐翊玟大步流星地走进殿中。
太医也跟了进去。
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寢殿中仿佛经歷了一场恶战。
除了床榻完好无损,其他的桌椅板凳跟蜡一样,都化了。
寢殿就像是被业火炼过。
所有人看枝枝的眼神都带著敬畏。
福寧郡主果真不一般啊!
“奇了!太子殿下的呼吸有力,脉搏强健,这是平安康健的脉象!”
“恭贺陛下,太子无虞。”
“恭贺陛下……”
儘管齐北衍还在昏迷,但气色逐渐红润,身上恢復了温度。
齐翊玟握著齐北衍的手,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他一阵鼻酸。
他还以为,他又要失去一个亲人。
齐翊玟看著枝枝,眼中满是感激,“枝枝,谢谢你镇压了北衍体內的邪祟,让他安然无恙。”
枝枝挠了挠脑袋,“小衍衍体內没有邪祟啊,他只是魂魄被邪师勾走了。”
“没有邪祟?”齐翊玟呢喃,“可是他有时候会拔剑砍人,就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