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的眼睛在一瞬间亮得惊人,那抹得逞的兴奋在幽暗的后座车厢里简直藏都藏不住。
还没等孟景从那句速战速决的自毁式妥协里缓过神来,程音就已经化身成了行动力拉满的土匪。
她不仅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内裤,更借着跨坐的绝对重力,粗暴地将孟景的长裤连带着内裤狠狠一扒到底!
下一秒,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两人就这么赤裸直白贴紧在了一起。
那泛滥成灾的湿热爱液,瞬间浇在了那根被折磨的青筋暴起又硬又烫的粗大柱身上。
那黏腻冰凉却又带着极致燥热的湿意,顺着阴茎最敏锐的顶端和每一道剧烈搏动的青筋,排山倒海般地直冲孟景的大脑皮层。
“程音!”
孟景整个人如遭雷击,镜片后的黑眸在一瞬间震惊到失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流氓到这种地步!
“哎呀,你刚刚原话怎么说的来着?不能插入。”
程音软趴趴的塌下腰,任由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磨蹭着那根弹跳得厉害的阴茎。
她仰着俏脸,坏笑道:“而且,我可没说我不脱裤子啊,再说了,我最后不是把我们两个人的裤子一起扒了吗?这叫共同承担,利益均沾,在法学合同法里,这可不能算我一个人单方面违约。”
“你……”
孟景被她这一套歪理邪说气得差点当场厥过去,可偏偏,那处被大片湿热汁水严密包裹,缠绕着的灭顶快感正顺着尾椎骨一波一波地往上疯狂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赤裸的皮肤相贴,那根又粗又硬的凶器在程音源源不断的湿意灌溉下,温度高得像是一根刚出炉的烙铁。
“孟教授,你再乱动,万一这枪走火直接插进去了,那就算你违约哦。”
程音红唇微张,软着嗓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指尖坏心眼的顺着他赤裸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后轻轻按在两人交界处那最危险的边缘。
“到时候破坏了不插入的合同条款,你这位法学权威可就彻底失信了。”
“……”
孟景的身子猛地一僵,刚要推开她的双手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
他镜片后的双眼因为震惊和愤怒以及极致的羞耻而染上了猩红。
她居然用他自己立下的规矩来反向绑架他!
以程音现在跨坐在他身上的危险角度,加上他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失去了分寸,他要是再剧烈挣扎反抗,在这狭窄的后座里,真的极有可能发生意外性擦枪走火。
为了守住最后的底线,孟景一咬牙,果然不动了。
他把头偏向一侧,双手死死地扣住座椅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开来。
“这才乖嘛,孟老师。”
程音满意的勾起红唇,开始毫无保留的用力前后磨蹭起来。
“唔……”
赤裸的娇嫩软肉与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阴茎毫无阻隔的严密贴合。
随着程音加快动作,大片大片泛滥的湿热爱液在摩擦间成了泡沫,在两人严丝合缝的交接处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太烫了,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