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嘛,我打小就討厌顾清宴那个偽君子!”
沈云姝不由得来了兴致,挑眉追问:“你与顾清宴之间,似乎颇有恩怨?”
一提及顾清宴,霍承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咬牙道:
“可不是冤家嘛!
这事得从我们小时候在同一书院说起!
我那会儿是调皮了点,
可他倒好,天天跟个老学究似的。
动不动就找先生告我的状,害得我多次被先生惩罚,没少受委屈!
更可气的是,他明明一肚子坏水,偏装出一副温润儒雅的君子模样。
哄得我那娃娃亲姑娘心花怒放,最后竟主动跟我退了婚,转头就想嫁给他!”
沈云姝闻言,缓缓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都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断了你姻缘,你们俩还真是冤孽不浅。”
霍承川重重点头,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急切地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帮你顺利和离,顺便膈应膈应顾清宴,多好!”
沈云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霍小世子这般热心,莫不是想借著帮我的名义,
报復他当年拆了你青梅竹马的婚事?”
“我才不是!”霍承川瞪圆了眼睛,一脸义正言辞,
“我霍承川虽说记仇,但也不至於拿你的事当报復的幌子!
我是真看你在侯府受委屈,才想帮你的!”
沈云姝看著他炸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温和了几分:
“霍小世子的心意,我心领了。
只是和离之事,乃我个人私事。
我自会妥善处理,就不劳烦小世子费心了。”
“你这人!真是不懂好人心!”霍承川冷哼一声:“算了算了,我也不多管閒事了,省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说著,他抓起两块糕点塞进嘴里。
隨即又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茶水。
就在这时,正厅门被轻轻推开。
汀兰牵著阿嵐走了进来。
阿嵐脸上的脓疮洗去药渍后。
一张白皙娇嫩的小脸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