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五楼雅间。
因明珠郡主与燕知意的激烈爭吵。
原本其乐融融的贵女聚会,
早已没了半分兴致,只得草草收场。
燕知意率先拂袖离去!
余下的几位贵女也纷纷找了藉口,匆匆告辞,生怕殃及池鱼。
偌大的雅间,最后只剩明珠郡主一人。
她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目通红,显然还未消气。
良久,她才从怀中掏出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指尖轻柔地拂过宣纸上的字跡,眼底更是溢满了痴迷与繾綣。
若是顾清宴在此,定能一眼认出,
这些宣纸上的字跡,皆是他往日所作的诗句,
不知何时,竟落到了明珠郡主手中。
明珠郡主將脸颊轻轻贴在宣纸上,仿佛在触碰心上人一般,双目微闭,语声柔得能滴出水来,低低唤道:“顾郎……”
可下一秒,她猛然睁开眼,眼底的痴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恶毒与嫉妒。
她死死咬著牙,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云姝!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著!”
那语气里的怨毒,恨不得將沈云姝生吞活剥。
。。。。。。
而此时,明珠郡主楚萱心心念念的顾郎。
正催著小廝王喜快马加鞭,载著一行人往侯府赶。
只因马车內的顾涵,已然发起了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气息也愈发微弱。
“晚秋的湖水本就寒凉刺骨,涵妹妹先前在感恩寺受的伤本就没好全,如今又泡了冷水,身子哪里扛得住。”
夏沐瑶坐在顾涵身侧,拿著微凉的湿巾,小心翼翼敷在她灼热的额头上。
她语气里满是假意的心疼,轻嘆著摇了摇头。
顾涵烧得意识迷糊,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梦囈。
“父亲,母亲……我不要嫁给凌迟……我不要……”
她声音绵软却透著无尽的委屈与绝望,一遍遍呢喃。
顾清宴坐在对面,闻言心头猛地一闷,阵阵钝疼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