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最好这一辈子都別出现……
否则她定会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小姐,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青竹取完帐本回来,见沈云姝坐在梳妆檯前出神,神色冷冽得嚇人,不由得有些害怕。
沈云姝缓缓回神,眼底的寒意散去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她接过青竹递来的帐目清单。
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声音平静地问道:“帐目都核对清楚了吗?”
“回小姐,都核对清楚了。
这本是侯府现有的资產清单,
这本是我们这些年补贴侯府的帐目明细。
前后加起来,足足有三百七十二万两白银用於补贴侯府的日常开支。
还不算那些送出的和卖掉的古董、字画、地契。”
青竹摊开两本厚厚的帐册,报出数字时大气不敢出一口。
还不忘悄悄看了一眼沈云姝的反应。
三百七十二万两,短短四年,三百七十二万两!
沈云姝听著这个数字,心中自嘲更甚:
沈云姝啊,沈云姝,你就是个大冤种。
你想著可以花钱换来夫妻情分,
可人家吃干抹净后还想要你的命!
“你做得很好。”她不动声色地將帐本合上,推到一边,
“把这些帐册收好,妥善保管,日后还有用处。去吧。”
“是,小姐。”
“对了,”沈云姝顿了顿,继续吩咐道,
“安儿的院子,近期不准任何人靠近。
若有人敢擅闯,直接杖责二十,並向我通报!”
將安儿送回金陵娘家是一招秘棋,目前只有她和身边的亲信知道。
“奴婢明白!”青竹重重点头,立刻下去安排。
青竹离开后,沈云姝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儘管正午的阳光炽烈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