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兄长可以横扫四方,增强大明国力,到了你的手里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就没有好好的反思一下?”
“堂堂一国之君,竟被手下的一群文人给弄得毫无脾气,依我看你就是菜!”
“你別说是我朱棣的子孙,说出去我都嫌丟人,丟不起这个脸面,你知道吗?!”
朱厚熜:“……”
朱元璋冷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朱厚熜,看向朱祁鈺问道:“贤孙,你怎么看?”
朱祁鈺淡然一笑,“二位爷骂爽了,也骂痛快了,同样点名了问题的关键。”
“朱厚熜,你太软弱了。”
朱厚熜有些倔强的抬头看向了,年纪比自己还小的曾祖。
朱祁鈺淡淡道:“因为朱厚照突然暴病而亡,导致你被接入京城,继承了皇位,一时间手中无人,难以支撑大局,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你执掌大明二十四年了,却仍旧未曾打造出属於自己的班底,被一眾文臣牵著鼻子走,用你那可怜兮兮的平衡之法,今天提拔这个,明天打压那个的,有何屁用?”
“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既然已经决定用他们了,又何必担心他们独掌大权,將你架空?”
“连人都看不清楚,你还用他们作甚?”
面对朱祁鈺的训斥,朱厚熜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些许的迟疑之色。
朱祁鈺再度道:“身为一国之君却不思进取,妄求长生,当年始皇帝一统六国何其风光,最终不也是秘不发丧,龙体与咸鱼为伍?”
“赳赳老秦,二世而亡!”
“而你!”
“堂堂大明皇帝,竟然为了修道长生,不仅给自己起了个紫极仙翁的名头,还寻求各种灵丹妙药,旁门左道,甚至连宫女天葵之血你都拿来炼药?!”
“hetui!”
“噁心!”
“依我之见,你是想要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是吧?”
这这这……
朱厚熜惊骇莫名,他在朱祁鈺的面前,竟然没有一丝的秘密!
就好像突然被人暴力的扒光了身上的一切,光溜溜的站在朱祁鈺三人的面前,面对他们的审问与拷打。
“什么玩意儿?”
朱元璋与朱棣二人都蒙了。
天葵之血?
这东西能用来炼製长生药??
你特娘的疯了不成?!
只一瞬间,朱元璋二人如同恶兽一般的目光,盯上了朱厚熜。
“成祖爷,太祖爷,你们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