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南京城。
往来的路人,不断吆喝的兜售声音,让朱祁鈺有种回到“八零年代”的感觉。
“老板,来根糖葫芦。”
朱祁鈺抬手就是一锭银子,递给了兜售糖葫芦的小商贩。
十两银子?
小商贩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银子,在看看身著华贵的朱祁鈺。
他不但没有丝毫欢喜,反而一脸愁容的看著手中的银子。
“怎么了?”
“贵人,您这银子小人找不开啊。”
“那就不必找了。”
朱祁鈺哈哈大笑,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呢。
接过了小商贩手中的糖葫芦,却没有想到,小商贩却是不乐意的追了上来,把手中的芦棍都塞给了朱祁鈺。
“贵人,不如这样,我把芦棍都给您好了。”
“……?”
不是。
你怎么恩將仇报呢?
朱祁鈺呆呆的看著手中插满糖葫芦的芦棍,又看了看兴奋小跑离开的小商贩,无语的摇了摇头。
左肩扛著芦棍,右手拿著糖葫芦的贵公子哥,走在南京城的大街上,很快吸引了他人的注意。
“四哥,四哥,你看那人好生奇怪啊。”
跟著朱棣偷偷跑出来玩儿的朱柏,在看到朱祁鈺的姿態后,忍不住的扯了朱棣的衣袖,低声说道:“穿著一身名贵布料,却如此行事,太过放荡了吧?”
朱棣目光看了一眼,笑著给朱柏一个脑瓜崩:“这显然是哪家的公子哥,喜欢吃一口甜食,把芦棍都买下来了,有何不可?”
朱柏捂著脑袋小声道:“可是四哥,我也想吃糖葫芦。”
朱棣:“……”
“好吧。”
迎著朱柏的目光,朱棣无奈的嘆了口气,快步追赶了上去。
“这位兄台且慢。”
“嗯?”
朱祁鈺脚步一顿,看到拉著朱柏跑过来的朱棣后,顿时愣住,这么巧呢。
“在下朱四郎,这是舍弟,一时嘴馋想要购买一串糖葫芦,还请兄台开个价。”
朱祁鈺笑著从芦棍上取下一串糖葫芦递了过去,“送你了,小朱柏。”
朱柏这一生太苦了。
在一眾王爷之中,唯一能够称得上贤王之名的王爷,却被朱允炆那孙子给逼得自,焚而死。
每当朱祁鈺掀开史书,都会为其嘆息扼腕。
“谢谢……”
朱柏刚一道谢,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朱柏诧异看向朱祁鈺的时候,朱棣已经如临大敌,全神戒备了!
“你是谁,如何得知我们的身份?”
“太祖爷没和你提及过关於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