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起名的水平也就这样了,毕竟是个小文盲,还能指望她啥?
小傢伙还没有梅花鹿的背高,一只小手儿抓著它薄薄的鹿皮,觉得手感贼好。
“就叫滑溜溜吧!”
王大顺一愣,紧接著开怀大笑。
“行,就叫滑溜溜!”
梅花鹿好奇地打量著羊圈、鸡舍,纤细的蹄子一抬,就跨过圈篱笆。
四只羊也好奇地围著它转,竖瞳眼睛眨巴眨巴,竟接纳它了。
它在里面转了几圈,直接走到放草的地方,低头吃起来。
——“福宝,都说长白山『棒打狍子瓢舀鱼,我还寻思能来只狍子呢。”
小狗崽嘴里牙还没长出几颗,倒是惦记起吃来。
悬崖雷达基地又来了一號新成员,不少人都来围观过一阵。
亲手摸摸保护动物的鹿角,这体验还真是新奇的头一次。
“都说鹿茸有奇效,要是可以就割下来给老师补补。”
实验室里,秦臻书整理著山下开会这一天的內容。
但邓驱虎戴著老花镜、一手不停地计算上次错误雷达数据的锚定时间。
头也顾不得抬,只皱眉盯著手里的数据。
他必须在短时间內研究出b-52轰炸机释放错误信號的覆盖效率。
如果花旗国再来侵犯华国领空,他这个老专家依旧要靠福宝的指挥,国家真是白养他了。
“臻书,鹿茸適合身体寒凉的人,我一腔热血,用不上。”
他这条命是福宝救回来的,他和小傢伙是“过命的交情”。
正因如此,邓驱虎才敢在福宝指出轰炸机方向错误时,赌上一切相信她。
秦臻书接过赵玉递来的统计数据,忽然眉头一皱。
“赵玉,当时轰炸机发送的错误数据,居然持续时间只有16秒?”
赵玉深吸口气,就知道这个数据一定会引起老师的疑问。
“花旗国b-52轰炸机虽然笨重,相对速度是慢的,但以咱们的雷达检测水平来说,能被覆盖16秒已经不少,足够他们拐到另一个方向,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这次被击落的轰炸机上,是有花旗国飞行员的。
虽然孙喜乐没有明说,但听他的意思,似乎是將他俘虏了。
“真是幸运,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还能活著!”
不是赵玉心狠,这些花旗国的杀人凶手,在华国肆意妄为一百多年。
虽然1972年已经缓和关係,但这种破冰也只是处在无外交关係的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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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今年年初刚刚释放几个花旗国的重要间谍,似乎是给了他们错误信號。
以为华国依旧是曾经那个隨手就打、只能割地赔款的封建帝国。
“其实可以明白他们的担心,谁会容许一头东方巨兽在太平洋一侧酣睡。”
邓驱虎已经是耳顺之年,即便是他这种脾气,也是到了对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
“邓老,您这话听著……”
赵玉抬起眼皮,嘟囔了一句,谁知邓驱虎接著说。
“所以,就要乾脆利落地彻底打死!孔子他老人家说过,以德报德,以直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