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宝说的与实际回测数据岂止是“毫釐”,根本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秦臻书和赵玉听了这话,再次检查雷达设备和频段,確定一切正常,向邓驱虎摇摇头。
邓驱虎看著福宝单纯可爱的小脸,心中天人交战。
可就在这时,电话铃声驀然响起。
秦臻书接起来,眼睛顿时一亮。
“地对空飞弹基站?现在的敌机方位是……”
他卡住声音,求助地看向邓驱虎。
实验室里一阵可怕的静默,只有电话那头的催促。
“悬崖基站,悬崖基站!我方角度已经转向东北偏西,通电自检已经完成,隨时可以发射飞弹!请指示!请指示!”
邓驱虎紧紧盯著福宝清亮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答案。
“福宝,你快说,那能把整个基地轰飞的大坏鸟,真的从西南方向过来吗?”
福宝眨眨眼,好像不明白为啥还要这样问。
她很明確地指著雷达屏幕,看著一圈圈扫视的指针。
“那个机器坏了,大坏鸟就是飞到西边了。”
机器坏了?刚刚调试好的机器会坏掉?
邓驱虎轻轻喘气,他蹲在福宝面前,诚恳地看著她。
“福宝,爷爷和叔叔阿姨们用了三年心血,研发出现在使用的雷达系统。你说这部雷达机器坏了,是真的吗?”
福宝又看看转圈的雷达屏幕,绿绿的不太让她舒服。
从小就是这样,只要她觉得不舒服的东西或人,要么是坏了,要么是坏人。
当初捡到小狗崽时,师父都说刚出生的冻死了,没救了。
但她觉得不会,把小狗崽捡回来,裹在棉花被子里两天,小东西到底是活过来了。
上次邓驱虎突然倒下也是这样,人人都说爷爷不行了。
可她觉得爷爷身上香喷喷的,咋可能不行呢?
“是真的,大坏鸟要从太阳下山那边过来,再有2000米就要到啦。”
邓驱虎沉默了。
他站起来,听著地对空飞弹基站的催促,咬牙拿起电话,声线沉重。
“飞弹基站,请调整飞弹角度,正西方向,目標270,距离2000,瞄准待命!”
“是!”
到了这样危急紧要的关头,不管指令有多奇特,下级都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