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你不喜欢和这么多小朋友一起玩儿吗?到了学校,每天都能和同学们玩儿呀。”
玩啥玩?福宝又不是个小傻子,那小孩儿都哭成那样了,还能玩?
福宝的小脑瓜子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拒绝周爱芳的“欺骗”。
周爱芳看了眼秦臻书,他俩都没想到福宝这么排斥上学。
“那咱们先去供销社逛逛,我要买些药品。”
悬崖基站有了正式单位身份,粮食和药品都有扬花镇部队来补给。
但现在有福宝在,周爱芳需要买些小孩子能吃的药。
除了酵母片、小儿退热片之外,还要买几个宝塔糖。
福宝跟著张老头儿在道观里住了两年,虽然保证她吃喝安全,但医疗上做得不到位。
老道士毕竟岁数大了,不懂疫苗的重要性。
福宝长这么大,还没打过蛔虫。
“同志,再给我拿一袋宝塔糖。”
周爱芳在供销社买了一溜药品,特別是去痛片买了一大堆。
他们这群科研人员,一个个成天趴在桌子上算数,时不时就胳膊疼、腿疼、头疼。
这种去痛片啥都能管,自然是要大量常备。
售货员把她要的东西准备好,扔到柜檯上一袋亮晶晶的糖丸。
“现在这孩子都金贵,做个打虫药都得是甜的。不过也省心,孩子吃药不闹。”
周爱芳已经习惯了,对外福宝就是她的孩子,隨口还和售货员嘮几句。
“可不咋的,咱们小时候喝那病毒灵多苦,吃药跟杀猪似的。”
“说的就是呢……一共4块7毛5!”
付了钱,周爱芳刚要拎起一袋子药,秦臻书就把福宝接手抱过来。
一家三口走出供销社,还能听见售货员们的话。
“哎呀妈呀,你看看人家老爷们儿!长得个儿也高,还知道帮媳妇儿抱孩子。”
“真是,可別说了!我家那玩意儿看我发烧起不来,就会问啥时候做饭。”
周爱芳轻轻抬眼看了秦臻书一眼,脸上有点红。
她心中的那点感想从未与人说过,但看起来他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