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王大顺还顾著顏面装著点,哭都是躲著没人的地方。
现在被福宝走丟的事闹的,这位基地副队长成天眼泪叭嚓的。
刚才她们还看到他,望著福宝抹眼泪,被韩清明说了几句,才擦乾净泪水。
“哎,你不懂,这就是革命战士钢铁般的意志下,对人民群眾的关怀爱护。”
福宝听师父叨叨三年的话,顺口就说出来。
小狗崽难得听她说出这么正经的词儿,不由咧嘴嘖嘖。
——“上次在这里碰到野蛇,找到黑土地,这次你还能找到啥?”
福宝呼吸著新鲜空气,觉得五臟六腑都得到洗礼。
师父他老人家说过,早起的阳光和空气最好,是最能养精气神儿的。
她回忆著师父的架势,端著两只胳膊,在野大豆秆儿里来回扒拉。
“一个大西瓜,中间切两半~”
师父说这叫太极,是修道之人最著名的养生方式。
她往左一划拉,“你一半~”
她往右一划拉,“我一半~”
可扒拉开的秆儿那边,看到许多不一样的植物。
福宝连忙收了姿势,迈著小短腿儿跑过去,仰头看著沉甸甸耷拉下来的穗穗。
“这是啥呀?和食堂吃的高粱米好像啊。”
她伸手去够那穗穗上的颗粒,就听身后秦臻书一声惊呼。
“野秫秫?!这是野秫秫!果然野大豆生长的地方,都会与野秫秫伴生!”
福宝看著秦臻书扒拉著秆儿跑过去,小拳头一砸手心,恍然大悟。
“窝想起来了,窝就说在哪里看到过高粱米似的东西。”
之前在镇医院食堂,周爱芳吃那碗硬硬的高粱米时,她还问为啥不挖。
结果她转头给忘了,现在这些野秫秫都长出来啦。
那也不用费劲挖了,直接擼穗穗就行。
秦臻书擼了一把野秫秫的鬆散穗子,抓了满手散粒子。
“秦老师,这种东西也入不得口,咱们现在不缺吃的,拿回去也是餵羊。”
赵玉端著一个小簸箕,就地筛选一遍,发现野秫秫的散穗颗粒很小。
“餵羊好啊,母羊有了吃的,產奶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