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的山火烧的,越靠近基地的石头山,越见不著雪。
但总算给福宝身上擦了个七七八八,衣服是不能要了。
那股野猪的腥臊味儿根本洗不掉,送食堂烧了就行。
反正天儿越来越暖和,把她的那床棉被拿去,给福宝做身新的。
臭烘烘的福宝被王大顺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拴在脖领子上。
看王大顺的样子,以后是再也不会错开福宝一个眼珠子。
许建国迎上来,往福宝头上一摸,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呼啦。
“许叔叔,窝找到能下奶的野山羊啦,以后爷爷就有新鲜奶喝啦。”
邓驱虎这颗心扑通扑通,经歷过几十年动盪的老科研人,声音哽咽。
“福宝,以后可不能自己跑下山,爷爷担心死了。”
福宝不好意思地挠头,她也没想到会在林子里碰上野猪,才耽误时间。
“爷爷,窝记得了,以后再也不乱跑。”
几只带崽的母羊乖乖进了基地,臥在鸡舍旁边的位置,打起盹儿来。
那二百多斤的野猪可是稀罕物,战士们和科研人员全都围著看。
有家里干过屠夫的战士自告奋勇,呼喊著去烧热水,准备分割。
“咱们这山里啥都缺,就是不缺烧火绊子。”
食堂里一锅一锅烧开水,院子里的小战士们兴高采烈。
周爱芳也提著一大桶热水,倒进一个洗衣服的大盆里,舀了凉水在旁边。
福宝脱得光溜溜的,扭著小屁股在给小狗崽蹭身上的血渍。
“快进盆里去,別冻著。”
虽说这几天气温比较暖和,但到底是山顶上,风一吹可要把孩子吹坏了。
福宝笑眯眯地搓著狗头,一屁股坐进温度適宜的大盆里。
小孩子都喜欢玩水,福宝也不例外。
她啪啪啪地拍著水面,崩得四处都是。
周爱芳也不管她,好容易把孩子找到,玩湿了她收拾唄。
“福宝,你咋能这么幸运呢?居然弄来二百多斤的野猪?这得吃到啥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