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要说雷达研发技术层面,硅藻土並非不可替代的矿物质。
即便是应用到吸波屏蔽,也需要进行改性,並不能直接应用。
关於那些人摸黑上山,还带来那么多精良悬掛设备,主要目的不是关於雷达基地的。
想通这件事,许建国的担忧消除不少。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立即上报,必须接受上级安排。
作为一名革命战士,他的做法无可厚非,邓驱虎也支持他向中央匯报。
只是也要说明情况,千万不要给中央错误信號。
“我这就给最高领导人打电话,但具体决策还要听从上级安排。”
邓驱虎安抚地看看他们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同志。
“大顺同志,你有啥想法?不如也说说?”
王大顺挠挠头,他有点不好意思。
但在邓驱虎的鼓励眼神下,还是说出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我觉著不如问问福宝,小傢伙说一句顶咱们一百句,落地成钉儿。”
韩清明、许建国一怔,还没等开口,秦臻书急著表態。
“我觉得可以!这本就是福宝发现的,问她比咱们瞎研究强。”
邓驱虎没说话,不是他不信任福宝,只是小傢伙一口咬定是小狗说的,这可咋办?
正在討论陷入僵局时,听到门口的宋邦离得老远的笑声。
“福宝,你咋跑这儿来了?”
“高粱米粥硬邦邦,周阿姨给窝做了小米粥,窝给爷爷送粥粥。”
邓驱虎心中一暖,笑呵呵地站起来,释然一笑。
小狗说的就小狗说的唄,大不了多问问小狗。
这招人疼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办公室门一开,福宝端著半碗黄澄澄的小米粥,煞有介事地吹吹。
“爷爷,喝小米粥,暖烘烘的,好喝。”
韩清明、许建国全都笑起来,邓驱虎赶紧两手接过来。
他蹲在福宝面前,呼嚕嚕把半碗粥喝光,享受地嚼嚼咽下去。
“福宝端来的小米粥,可真甜啊。”
福宝咯咯笑起来,王大顺听到她的笑声,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