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十分疑惑。
韩清明在一旁看著他操作,紧盯著他的动作,呼吸都被牵动著。
“不对啊……”
赵院听了半天,吐出半句疑惑的话。
韩清明眼前黑了又黑,心臟差点儿被揪过去。
可他也不敢催促赵院,只能提著气紧盯他的眼睛,希望他別说出啥可怕的话。
“邓老,您现在还有胸闷气短的感觉吗?”
邓驱虎摇摇头。
他態度坦然,自打上山之后就没把生死放在眼里。
只是最高领导人交给的任务还没完成,他愧对於祖国和人民。
“早起给臻书打电话时,还有些喉咙痒痒,现在已经不觉得了。”
“对对,那时邓老是咳嗽了几声,然后就没再咳嗽了。”
韩清明急著接话,心跳得怦怦直响。
邓驱虎惦记学生,非要亲自打电话催他吃饭。
还是他见不得老教授咳嗽,连哄带劝地让他回病房休息。
赵院摘下听诊器,低声叨咕一句。
“那进口的白蛋白就这么好使?”
韩清明都要急死了,这院长同志只顾著自己寻思,也不想著別人著急。
“赵院,邓老的情况到底咋样了,你说句话嘛。”
赵院不耐烦地扫他一眼。
“邓老肺部的水肿已经完全消了,根本不像是得过病的人……”
不等他说完,韩清明大喜过望。
“真、真的吗?”
被质疑的赵院眼一瞪,刚想骂他两句。
却见铁骨錚錚的华国军人,眼眶一下子红了,硬是忍著没落下眼泪。
赵院撇撇嘴,笑著对邓驱虎说。
“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我来到这边陲小镇,也算是开眼了。邓老,医学上解释起来,只能说那支白蛋白恰好攻克您的病灶。其他的,我可就说不清了。”
邓驱虎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这一阵被他压抑的痛苦咳嗽、艰难喘息,一夕之间竟全都化解了。
难怪就连赵院也认为是医学奇蹟。
邓驱虎手里拿著一片翠绿的树叶子,那顏色青翠欲滴,好像透著永远散不尽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