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几个不能孵小鸡的鸡蛋,掂在手里乐呵呵地进了食堂。
早上还笼罩著一片阴云的雷达基地,现在其乐融融。
食堂里传来人们的欢声笑语,弥散著一股令人振奋的油香。
能跟著邓驱虎上山的科研人员,哪个不是撇家舍业,不计个人成败安危的。
他们都是最伟大的共和国战士,可战士也是人,面对好吃的也情难自控。
“秦老师,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你是不是也得给咱们做点好的?”
一位名叫赵玉的女研究员,剪著短短的运动头,戴著厚厚的玻璃瓶底眼镜。
被这股香味香得都快要迷糊了。
她算是邓驱虎的徒孙,是秦臻书在大学里带的学生。
小姑娘头脑灵活,嘴馋得很。
上级批给邓驱虎的那些特供食品,有三分之一都进了她的肚子。
可能吃的女同志身体强壮,有时候比男同志还好使。
女生宿舍这边偶尔会漏雨啥的,都是她上房揭瓦地处理。
“这还用你说?今天的油糍粑是豆馅儿的,至少这顿大豆管够儿。”
秦臻书没有知识分子的清高,他经常下厨房给战士们做点啥。
用邓驱虎的意思来说,那叫换换脑筋,省得在一根树上吊死。
赵玉高兴地笑起来,与其他女研究员商量。
“秦老师对咱们这么好,咱们也不能拖后腿。走,一起做饭去!”
热热闹闹的食堂里,人们议论著这几天遇到的奇事。
这將是他们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经歷。
福宝睡醒时,天都黑了。
她咂巴两下小嘴,好像还有奶粉的香甜。
周爱芳在门口与人小声说话,语气里透著无比欣慰。
“邓老已经能说话了?太好了!秦教授知道了吗?”
三言两语间,福宝听到给她红五角星的爷爷没事了,咧开嘴笑了。
“等爷爷回来,我要让爷爷吃上香喷喷的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