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些也许是感受到天敌的存在,嗖嗖地往更深处的灌木逃走。
宋邦看到跑来的福宝,一把將她抱在怀里。
他靠著一棵大树,把基地的小福星护住头脸,生怕老娃子啄错了,伤到福宝。
王大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眼前一黑接一黑。
地上野大豆藤蔓里,到处都是一团团的蛇,扭曲纠结在一起。
而同样黑色的老娃子瞪著赤红的眼睛,嘎嘎乱叫间伸出红色舌头。
这场蛇鸟大战中各有伤亡,但更多的是断成两截的蛇的尸体。
满地鲜血,四处羽毛,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腥臭血腥味。
“王副队,咱们来山里三年,可从没见过这老多蛇啊。”
北方人就没见过几次蛇,冷不丁看到一次,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大顺咽咽口水,也不讲究副队长的威严。
“別说这老多蛇了,就是这些老娃子也是没见过的。”
战士们各个都抱著怀里的野大豆,不敢乱跑,只能站在原地瑟缩著脑袋。
好在老娃子来得快去得快,叼著野蛇们扑啦啦重新飞上天。
只一会儿的功夫,现场的局面就得到控制。
颤巍巍的宋邦捂著福宝的手,压得更紧,嘴唇都嚇紫了。
“王副队,这到底是啥鬼见愁的场面?”
王大顺觉得,宋邦这形容的太精准了。
可不就是鬼见愁啊!简直是人间炼狱!
战士们抱著採摘到的野大豆,哆哆嗦嗦地靠拢到一起。
他们终於看到王大顺,好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呼啦一下围绕到他身边。
“王副队!这是啥情况啊?”
“这这这野大豆里,咋有这么多蛇啊?”
“有就有唄,躲著点不就行了,那可是能救命的野大豆啊!”
福宝歪著头,一点也不怕地上的血腥场面,指著被老娃子叨开两截的蛇。
“大顺叔,那边的地上咋有黑色的土?”
人们顺著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好像在红色的蛇血下面,是看到土壤了。
这石头山上也有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