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一边领著福宝,真的好像爸爸妈妈带著孩子。
昨晚山火烧出的那条上山路,距离山脚还是很远的。
福宝人小、腿短,跟不上大人的脚步,是一路被秦臻书和周爱芳换著抱的。
两人在她耳边说话,福宝摇摇晃晃地睡著了。
梦里她看见基地里的野鸡蛋都孵出了小鸡,咕咕噠的满地乱跑。
“鸡肉、鸡肉……我要吃鸡肉……”
秦臻书肩头的福宝说著囈语,小嘴咂巴咂巴,流出的口水弄湿他的衣服。
周爱芳嘆口气,很心疼福宝。
“这么可爱的孩子,竟没有亲人养育,还不知她这几年受了多少罪。”
宋怀国烈士的弟弟两口太不是人了。
他们只想要哥哥的阵亡抚恤金,但却不想养育他唯一的孩子。
当年韩清明忙著建设基地,也只能託付参加过抗战的老道士帮忙。
那些钱全都留给了福宝,老道士再三保证都会花在孩子身上。
“要我说啊,福宝就是怀国同志送到基地的小福星,要是没有她,咱们只怕一起饿死了。”
秦臻书別看是个做理论研究的。
可他跟著邓驱虎跑遍大江南北,早就知道世事不可预测的道理。
这世界这么大,谁说没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呢。
“咱们有了福宝,就更要为国家和人民做出实实在在的贡献。”
不然,根本对不起福宝带来的这些泼天福气。
周爱芳翻个白眼。
这些男人啊,只愿意相信眼前的巧合。
福宝一个人带著信物找到基地,指不定是他二叔二婶逼迫老道士,要那笔不菲的抚恤金。
这才逼得小小的孩子离开道观,来找爸爸曾经的战友。
她作为基地为数不多的女性,一定要好好给予福宝一份母爱。
福宝不知啥时候醒了,趴在秦臻书肩头,看著远处的一片植物。
那草丛里缠著细藤,三叶尖尖,毛乎乎的荚果一串。
“周阿姨,那是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