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驱虎夹了一把松针给他,示意他尝尝。
赵院眼眶红红的,心里拧著劲儿得难受。
可松针一入口,那爽利脆嫩的韧性口感,让他一愣。
红松籽的油特別香,熟透的油脂中弥散出的一阵绿植清香。
刚吃了炸鸽子、喝了鸽子汤的肠胃正有些油腻,吃了一把松针,竟觉得浑身熨帖。
“这还叫吃苦?长白山风水养人,我在京城都吃不上这么好。”
赵院又夹了一筷子松针,再次细细品味其中的清新淡雅。
“邓老,这种好东西也只有在深山老林里吃得著,我也是来享福了。”
因为赵院以后就留在山下镇医院,时常上山照顾同志们的身心健康。
周爱芳早就指挥小战士,给他收拾出一处安静宿舍,就挨著邓驱虎的宿舍。
这样一来,专业医生、两班倒岗哨都安排上,老教授像只被观察的大熊猫。
面对这种近乎於“软禁”的方案,邓驱虎没有半点不乐意。
同志们生怕他的身体再出问题,风声鹤唳。
他作为老同志,自然也是有责任听从他们的安排,减少同志们的心理压力。
一切安排妥当,接连几天心情大起大落的同志们,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夜半三更,除了岗哨精神抖擞以外,其他人都陷入沉静的梦乡。
福宝和周爱芳住在一起,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睡得哈呼哈呼。
但岗哨关注不到的屋顶,悄无声息地飞落下来几只凶神恶煞的猛禽。
夜行飞鸟的眼睛堪比雷达,比最先进的摄像机还厉害,扫视著妄图接近基地的鬼影。
那行人个头矮小、神色匆匆,低声谜语几句,动作迅速地来到后山峭壁处。
他们带著铁鉤、绳索,还有精巧的勘探设备,就要向下攀爬。
突然,悬崖底下传来一阵令人闻风丧胆的野狼呼號。
“嗷呜——!!!嗷呜——!!!”
屋顶上的猛禽张开翅膀,没有半点声息地飞向那几个人。
几声尖利破碎的惨叫声后,他们连同设备一起,成为悬崖下猛兽和猛禽的一顿美味。
周爱芳猛地惊醒,听到长白山最可怕的狼群呼號。
她呲溜一下爬起来,看到福宝半张著小嘴,晶莹的口水淌了半边。
小狗崽靠著她的脑袋,蜷缩在枕头上,也咂咂嘴发出一声哼哼。
“爱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