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哼哼。”
“哼哼哼。”
我瘫躺在床,偏头看着轻声推门而入的来人,口中不禁阵阵轻哼起来。
“啧啧啧。”
见我一副病秧子模样,来人不觉有些好笑,啧嘴摇头后,随手将果篮轻搁在了我的床头柜上。
“怎么,这都快中考了,那老李头还准你请假?”
越过果篮,我看着她。
“呵。”
少女轻嗤一声,居高临下,竟朝我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我超,蛊批!”
“蛊批?啊?什么蛊批?”
两条可爱的眉梢向着我微微一撇,少女明显是颇为不解。
废话!
蛊批一词乃是2020年净网之后的新兴词汇,她一2016年的小姑娘知道个屁!
我就纳了闷了。
昨晚还在螺丝厂两班倒的我,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重生回了初中时代?
原以为这是个梦,直到,一阵钥匙声过后,有人推开了家里的门。
是那个许久不见的柳惠兰女士。
“妈?啊!?妈!!咳咳,妈,您今儿这是赢了多少啊?”
作为一名淮阳的公务员,柳惠兰女士干的是上二休二的伙计。
所以,平时打打麻将耍耍牌,也就成了她闲时的常事儿。
门一关上,玄关那头便先飘进来半句——
“好运来~呀么~好~运~来~~”
柳惠兰女士一手拎着个包,黑丝脚上趿拉着那双细跟的高跟鞋,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晃了进来。
不用想,准是赢了不少。
“赢多少?”
把包往茶几上一墩,柳惠兰女士神神叨叨地竖起两根白净修长的手指,凑到我跟前:
“你妈清一色、杠上开花,两百八!”
……两百八。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