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轩一听这话,顿时气得鼻子冒烟。
“你怎么不说你卑鄙,居然不宣而战,还使出猴子偷桃这样的下流手段!”
“高手过招,一招致胜。”周镇长反唇相讥,“谁家打架还要先鞠躬再开干啊!”
“反正你人品不行。”方文轩开始损友间的人身攻击了。
周镇长现在今非昔比,口气大著呢,“都以前的老黄历了,还提?倒是你,现在居然挖墙脚,你道德败坏。”
“才不是!”方文轩反驳,“这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周镇长撇嘴,“不能只管高处的人,不管地处的乡亲们啊!”
“你……”方文轩可不能继续说政治不正確的话,“你还是以前的那个木头,当年你要是留在东部地区,早就升上来了。”
周镇长一怔,心里有点酸,但內心坚定!
“文轩,我不后悔。这是我的家乡,如果连我都不回来想办法,还能指望谁真心实意地为这片土地努力呢?”
“……”方文轩无言以对,想到大学毕业的时候,老周说的那番话,跟现在一模一样。
“特么,又被你装到了!”
方文轩掛了电话,翻开大学时的合影,找到跟周明远的合影。
他点开微信,给老周发信息。
“最近给花溪镇爭取一笔专项教育基金,给孩子们多盖点学校,说不定就能多培养几个像你这样的……傻子!”
收到信息的周镇长得意笑了!
小样!
轻鬆拿捏!
“远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周明远发了过去。
方文轩看到了,嘴角上翘,十分傲娇地回了一个字!
“滚!”
周镇长发了个翻跟头滚远了的表情包。
这还是女儿发给他的表情包,他收藏了,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早上八点,花溪镇文旅帐號准时更新。
小赵半夜爬起来,昨晚熬到凌晨两点,把韩挚跳景颇刀舞的视频剪了出来。
画面里,韩挚穿著白衬衫,黑色裤子,皮鞋擦得鋥亮。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肌肉,衬衫扎进腰带,腰身精瘦。
没有花哨的妆容,没有刻意的造型,就是乾乾爽爽一个基层干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