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圣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王家倒了!
王大铁和王三铁等著吃枪子,王勤寿在沪市拘留所等著判刑,王勤安跑路至今下落不明。
整个王家,就剩一个木訥老实的王二铁。
“二舅,反正王家在安南县也待不下去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些还没被没收的產业,您就转给我吧。”
孙楚圣把合同往桌上一放,语气轻佻,眼底还有强忍住的笑意。
以前王勤安和王勤寿自詡首富公子,没少在他面前装叉,看看他们现在还怎么装?
王二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拿起那份合同翻了翻,价格压得很低,连市场价的三成都不到。
“楚圣,你这是在帮你二舅,还是在趁火打劫?”
孙楚圣脸色一僵。“二舅,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怕產业落到外人手里吗?咱们是亲戚,我才帮您。”
王二铁把合同合上,推回去。
“不用了。王家的產业,我已经决定捐给政府了。”
“什么?”孙楚圣腾地站起来,声音拔高,“捐给政府?你疯了?”
“清算赔偿之后,如果还有剩的,全部捐给福利院。”王二铁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爭取给你勤寿表弟减减刑。”
孙楚圣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二舅,您捐了有什么用?王勤寿那个案子,撞死人逃逸,就算减刑也少不了几年。”
王二铁抬起头,看著孙楚圣。
这个外甥,从小嘴甜,叫“大舅小舅”叫得亲热。
一向对他这个木訥的穷二舅,不冷不热。
他大哥王大铁在世时,孙楚圣恨不得天天来王家蹭饭。
现在大哥刚进去,他就拿著合同来抢產业。
“楚圣,你走吧。王家的东西,不卖。”
孙楚圣咬著牙,把合同摔在桌上,转身就走。
孙楚圣走到门口,又回头,冷冷地说了一句。
“二舅,您以后別指望孙家帮您一分一毫。您那个瘫在床上的妹妹,我也不管了。”
门被重重摔上。
王二铁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给妹妹孙楚圣的母亲,打了个电话。
“妹,我接你和妈,去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