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人去了落霞谷。
栈道上,孙楚圣摆了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对著镜头唱了一段自己写的歌。
歌词是这样的:
“花溪的水啊清又清,沃柑的甜啊沁人心,远方的朋友你快来,尝一口你就忘不了……”
阿强在旁边忍著笑,大飞低头假装调设备,小飞直接背过脸去。
视频发出去,播放量还不如昨天。
“圣哥,要不咱们换个策略?”阿强小心翼翼地说,“学学韩挚,做点……擦边的?”
“擦边?”孙楚圣摸了摸自己的大饼脸,又看了看三个歪瓜裂枣的队友,沉默了很久。
“不擦!老子是靠才华吃饭的!”
坚决不承认网友嫌他丑,嫌他没肌肉,才不愿意擦边。
要是他有韩挚那么帅,让他裸奔,他都乐意。
当天晚上,四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孙楚圣刷著韩挚的视频,看著那几百万的播放量,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
“凭什么?我唱的歌,不如他扭两下?”
王勤寿发来微信,“哥,怎么样了?”
孙楚圣没好气地回覆:“別提了,流量不行。”
王勤寿回,“哥,你方向错了。你是歌手,又不是网红。赵总不是说给你办演唱会吗?到时候你把声势搞大,自然有人关注。”
孙楚圣看著这条消息,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对,演唱会!”
他立刻掛了王勤寿的电话,给赵猛打电话,“赵总,我的演唱会什么时候办?”
电话那头,赵猛笑了,“急什么,先採风,多写几首歌。安南县是你的主场,多找点人来听你的演唱会,配合炒作,网上热度有了,你不就火了吗?”
孙楚圣悟了,“对啊,这是他的主场。让家里出钱,给他弄个场地,组织人来看演唱会。要钱不来,免费总会来了吧?”
如果还不来,到时候再送鸡蛋,能摇来半城的人。
到时候人满为患,他也是能开得起几万人演唱会的歌手。
公司公关部,宣发部,给他弄点流量,这不就火起来了吗?
掛了电话,孙楚圣兴奋得在房间里转圈。
他走到镜子前,看著自己那张大饼脸,摸了摸下巴。
“韩挚,你给我等著。等我在你的地盘上开了演唱会,看谁更火!”
旁边的阿强小声嘀咕,“圣哥,咱们在快斗上连一万粉丝都没有,开演唱会有人来吗?”
孙楚圣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安南县是我的主场,到时候水军一刷,热搜一上,我就是最火的摇滚歌手!”
阿强不再说话了,但心里隱隱觉得不太对劲。
王勤寿给孙楚圣出了主意,想把孙楚圣拉出来,一起收拾让他菊花残的党小红。
可表哥孙楚圣一心搞演唱会,根本就看不上党小红。
不过也难怪,表哥在娱乐圈混,喜欢的都是柳如烟那样的校花、大美女。
党小红这种小县城的豌豆花,上不得台面。
王勤寿忽悠不到表哥,他心口的那团火气撒不出去。
於是他跟家里说探班表哥孙楚圣,帮表哥一起搞演唱会,才被解除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