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文华娱乐总部。
赵猛拿著手机走进赵永建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
“赵总,安南县那边的消息……韩挚政审通过了。”
赵永建正在签文件,手里的笔顿住了。
沉默了几秒。
“举报信不是发出去了吗?”
“发了。但组织部调查之后,说內容不实。”
赵永建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狗日的,命真硬。”
他睁开眼,目光阴鷙,“先別管他了。让人盯著柳如烟,別让她再搞出什么么蛾子。韩挚手里那些东西,不是闹著玩的。”
“是。”赵猛退了出去。
赵永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小艺人,硬是靠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种人,不是疯子,就是狠人。
而韩挚,显然是后者。
……
公示期结束,没有收到任何新的举报。
韩挚去县委组织部拿了报到证,安南县花溪镇人民政府,经济干事。
报到时间:下周一。
他没有急著回福利院,而是打车去了安南县城本地的正信律师事务所。
前台小姑娘笑盈盈地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跟经纪公司解约。”韩挚把合同递过去。
小姑娘接过合同,看到抬头“文华娱乐”四个字,眼睛瞪圆了,“您……您是艺人?”
“以前是。”
她赶紧把合同转给了所里的资深律师苏文达。
苏文达五十出头,戴著金丝眼镜,当了二十年律师,什么案子没见过。
但当他看到合同里的违约金数额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亿?”他抬头看韩挚,“说说你的诉求!”
“一分不出。”韩挚把公务员报到证和合同翻到第七条,“依据这个。”
苏文达接过合同,仔细看了那条“考上公务员可无责解约”的条款,又看了看报到证上的红章,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遍。
“这个案子……”苏文达的声音有点抖,“这个案子我可以做成经典案例。我接了,不收钱!”
韩挚握了握他的手:“多久能办完?”
“三天。文华娱乐那边要是识相,一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