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发展如此迅速的大城市还有这样的旧城区。
这个城市最底层最底层的地方。
小巷子的路灯只起摆设作用,地上是各家混倒的脏水,蜿蜿蜒蜒,流不到头。男女的叫骂声,小孩子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听的人脑仁泛疼。
江错和江纣的家就在这里。
他爹死了后,江纣念了一半高中就辍了学,成了小混混,为了躲仇家搬到了这儿。
说是两个人的家,大多时候都只有江错在住。
拖着浑身泛疼身体回到家,没开灯。
先找到胃药,胡乱的往嘴里倒了几颗,就着口水,往下咽。
喉咙被干涩的药片刮得生疼,江错蜷缩的坐在地上,双手握拳顶着肚子,小背心浸满的精液因为挤压原因往外渗,女孩盯着地板上的砖缝看。
视线里直直的线开始扭曲,放大,终于两行眼泪流下,江错已经记不清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只觉得现在好疼好难受。
习惯性的去找那张照片,又忍住了。
胃好疼,肚子好疼,胸也好疼。
衣服混着腥臭的体液粘在身上好难受。
坐在地上坐着哭了一会,从破衣柜里翻出衣服拿着去卫生间洗澡。
沾满体液的校服被丢到洗衣盆里,江错只有一套校服,哭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她得赶紧洗衣服,让校服赶快晾干。
裸着身体开始揉搓。
冬季校服还没发,她只有学校免费发的这一套校服。
液体在蒸发,带走身上的热量,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少女皮肤白的好像能透光,这会儿一丝不挂,鼻尖通红的洗衣裳。
江错又想哭了,拼命忍着。
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洗完,找出衣架,晾好,开始洗澡。
胸口,腰上都是暧昧的红印子。
乳头疼得她不敢碰。
他们还很替她着想呢,穿上衣服能看见的地方什么痕迹都没有。
江错笑了,被药压下去的胃又开始抽搐。
笑着笑着两行眼泪顺着细白的小脸又流下来,她趴在马桶上开始干呕。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什么都没吐出来,脑袋眩晕,终于想到还没吃饭。
洗完澡后穿好衣服往灶台走。
“嘎吱。”
门被人推开了,江错站在原地不敢动,头上还顶着一块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