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同样没有让人感觉到留恋,太阳飞速落下,原本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堵满了了车辆。
夜色彻底笼罩了城市,各种灯光汇聚成了地上的星空。
林漾一个人回到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她打开客厅的灯,屋内空无一人。
然后她又把灯关上了,就这么在黑暗中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径直走进了卧室。
林漾的卧室床头左侧是一个床头柜,右侧靠墙则是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游戏本。
和一张老旧的木椅,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微微一沉,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笔记本电脑合著盖子放在桌上,她伸出手指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时映照出她一张平静得近乎空洞的脸。
桌面壁纸是她随手设的纯黑,什么都没有——就像她遇见江沉之前的人生。
她点开外卖App,随手点了份最便宜的牛肉炒饭,加了双份辣。
等待的空隙里,她起身去狭小的卫生间冲了个澡。
热水冲刷着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和锁骨上还残留的浅浅吻痕和指印,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那是江沉留下的。
洗完澡,她只套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湿发随意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很快把胸前洇出一小片深色。
外卖来的时候,她刚把头发用毛巾简单擦干。
坐在椅子上,打开外卖盒,热气混着辣椒的刺激味冲上来。
她一边吃,一边点开B站,随便找了个游戏解说视频——某个主播在讲艾尔登法环的开荒历程,声音慵懒而专业。
她看着看着,筷子却慢慢停在半空。
遇见江沉之前,她的生活就是这样。
下班、点外卖、洗澡、看游戏解说、睡觉。
偶尔会趁着打折买几个自己喜欢很久的游戏,却很少真正玩下去。
她不是不喜欢游戏,只是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和热血的对话,在她眼里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遥远、无聊。
朋友们聚在一起聊的那些话题——八卦、升职、对象、房价——也一样,无聊。
她早就习惯了那种空洞。
像一具漂亮的躯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直到江沉出现。
她忽然想起中午天台上的事。
王永明那张欠揍的脸,程宁玥被按在栏杆上的样子,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裙底后抽出来时,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还有那个词。
“母狗。”
林漾的筷子轻轻颤了一下。她把饭盒推到一边,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自语:
“好想……当江沉的母狗啊。”
声音很轻,却像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手指不自觉地从桌上滑下去,隔着灰色短裤的布料,按在了自己双腿间已经微微发热的地方。
轻轻揉了两下,短裤的裆部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咬住下唇,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站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那是她昨天在成人用品店买套套的时候顺便买的,她没有给江沉看。
她把项圈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浏览器在历史记录里打开一个网址。
没有犹豫。
搜索栏里,她飞快地输入:调教母狗狗链项圈凌辱高潮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