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星华从远处跑过来,裙角被风吹得翻飞,脸色白得像纸。
她一把将星诺抱起来,手忙脚乱地找纱布,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爬那么高做什么?摔断了怎么办?”星诺记得自己当时被姐姐抱在怀里,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橄榄香,忽然就觉得膝盖不那么疼了。
“星诺!”
那是她十岁时半夜做噩梦,梦见自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她还没有来得及哭,星华就已经出现在她床边,不知道是没睡还是被她的叫声惊醒的。
星华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姐姐在。”她的声音很低很柔,像夜风穿过橄榄树林。星诺把脸埋进姐姐的胸口,听到她沉稳的心跳,那噩梦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她记得自己在那样的怀抱里总是很快就睡着,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都安心。
“星诺……”
那是她十七岁时第一次参加圣斗士的训练,被教官肏得合不拢双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星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星诺喝。
汤很烫,星诺喝得慢,星华就等。
喝完汤,星华把碗放在一边,然后掀开星诺的被子,查看她红肿的小穴。
她的手指很轻地按在的小穴上,轻轻的抚摸,星诺每叫一声。
她的睫毛就颤一下,像是疼在她自己身上。
“疼吗?”星华问。
“不……”星诺一咧嘴,“疼……”
“哼~,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不疼!”
星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星诺读不懂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叫心疼。
“傻丫头。”星华说,然后把星诺重新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逞强对你有什么好处?”
星诺闭着眼睛,嘴角弯了弯。
她听见姐姐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星诺。”
“嗯。”
“你是我的妹妹,这点永远都不会变。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的战士,受了多重的伤,走得多远——只要你回头,姐姐一定在。”
烛火熄灭了。
门关上了。
星诺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姐姐指尖的温度。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
“所以,我的姐姐,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输掉啊啊啊!!!!”
星诺的小宇宙突然爆发!那股属于战士的纯粹信念,和想要守护姐姐的意志,此刻在极致快感的折磨中凝聚成锋利的刃。
绝技——子宫深锁绞杀!
她子宫口那道天生异常狭窄却极具力量的关口,猛地收缩,死死咬住撒加龟头的根部。
同时,阴道内壁也全力绞紧,像无数湿滑的触手般疯狂缠绕、挤压。
撒加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敬佩。
“……居然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使出这样的招式……你这个少女,真是……”
星诺的潮喷就像永无止境的泉水,在阴蒂被“淫核性爆”持续剧烈刺激、子宫被撒加深深贯穿的双重折磨下,依旧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她全身都在颤抖,狂野的意志却支撑着她一次次收缩、一次次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