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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性斗士姐妹苦战巨根金牛座黄金圣斗士（第9页）

那光芒，星华从未觉得刺眼。

它不像太阳那样灼热，也不像星辰那样遥远。

它更像……像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温度，穿过骨骼、血肉、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向外渗透。

温暖，而温柔。

“星华。星诺。”

女神的声音很轻，却像钟声一样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没有压迫，只有包容。

“你们长大后，愿意做我的战士吗？”

星诺第一个跳了起来。小小的少女像一只被惊动的猫，猛地从女神腿上弹起，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瞬间被兴奋点亮。

“我愿意！”她喊得比任何一次训练都大声，“我愿意我愿意！我要做最强的战士！谁都别想欺负女神！”

女神轻轻笑了。那笑声像风铃，像溪水。

星华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地从女神腿上撑起身体，坐直，然后转过头，看向四周。

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远处的山丘上，牧羊人正赶着羊群回家，夕阳把羊毛染成了橘红色。

她看见了城邦的广场上，孩子们在喷泉边追逐嬉戏，水花溅起时像碎钻散落。

她看见了港口停泊的商船，船帆被海风吹得鼓胀，水手们唱着粗犷的歌谣。

她看见了神庙台阶上坐着的老妇人，正在给怀里的孙子喂面包，老人笑得满脸皱纹。

美丽，安详，生机勃勃。

这就是世界。

这就是女神想要守护的世界。

星华从女神腿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温热的草地上。

她的头发还是乱蓬蓬的，裙角沾着草汁和泥土，小小的脸上没有星诺那样的狂喜，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她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面朝雅典娜。

女神坐在橄榄树下，紫发垂落在肩侧，面容被光芒柔化得看不清细节。但星华知道，女神在看她。

星华屈膝，单膝跪地。

她的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撑在草地上。小小的肩膀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光芒中的女神。

那姿势稚嫩，却已经有了战士的影子。

“我，星华。”

她的声音清脆，却一字一顿，像是在背诵一首重要的诗。

“在此起誓——”

风从山丘上吹来，卷起她的黑发。

“我将守护您，雅典娜。”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永夜深渊。”

“我将守护您所守护的世界。”

“守护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条生命，每一朵花，每一首歌。”

“守护孩子们的笑声，守护老人的安眠，守护那些微不足道却无比珍贵的和平。”

“这是我的誓言。”

“用我的一生。”

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