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钢铁巨物像一柄永不停歇的攻城锤,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星华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他低下头,张开灼热的嘴唇,一口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卷舔。
舌尖粗暴地蹂躏着那颗敏感的樱桃,牙齿轻轻啃噬,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另一边丰满的乳肉,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深处。
“说!你是个废物姐姐!”
“哈啊……啊啊……不……我不是……!”
星华的意志在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动摇。
她试图用念力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小宇宙早已在极致刺激下溃不成军。
乳头被肆意玩弄带来的酥麻电流,与子宫被凶狠贯穿的毁灭性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迫攀上高潮的巅峰。
第一次……第三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她黑色微卷的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阿鲁迪巴的动作越来越凶猛,他像一头真正的蛮牛,抱着她在金牛宫的大殿中肆意抽插,将她一次次顶到极限。
星华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房上布满咬痕与指印。
十几次高潮之后,星华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只要阿鲁迪巴的巨根微微一动,甚至只是轻轻顶一下她的子宫口,她就会全身痉挛,再次迎来无法抑制的绝顶快感。
她的眼睛早已失焦,泪水不断滑落,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阿鲁迪巴放缓了动作,却将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着她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内壁。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捏住她肿胀的乳头,声音低沉而残忍地再次质问:
“现在呢?还嘴硬吗?说出来——你是个没用的废物姐姐,你不自量力,你只是条任人肏弄的母狗。”
星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她理智早已被彻底击溃,只剩下破碎的尊严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当阿鲁迪巴再次轻轻一顶,那根钢铁巨物深深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是个……废物姐姐……”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深深的屈辱与绝望。
“声音大一点。”
“我……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姐姐……我……不自量力……保护不了妹妹……我……我只是……”
星华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终于彻底破碎:
“……我只是……一条任人肏弄的……母狗而已……”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额头抵在阿鲁迪巴宽阔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子宫深处贪婪地收缩着,像在用身体承认自己的败北。
阿鲁迪巴满意地低笑起来,大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残忍温柔:
“很好……这才对嘛。现在,说,你来这里就是个错误,你救的不是雅典娜而只是个巫女!”
这次星华没有再开口,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那是她最后的底线了她不能说。
无论身体被征服到何种地步,无论意志被快感撕扯得如何破碎,她都不能说出这句话。
那不仅仅是对雅典娜的背叛,更是对自己、对妹妹、以及对她们一路走来的所有坚持的彻底否定。
她可以承认自己的脆弱,可以在屈辱中哭喊,但她绝不能否定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
星华沉默着,倔强地沉默着。只有急促而破碎的呼吸,从她鼻间溢出。
阿鲁迪巴的目光瞬间一凝,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暴虐。他本就粗犷的脸庞此刻显得更加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