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木质长椅整齐排列,椅背上的圣经摆放得一丝不苟,长椅的扶手上还残留着无数信徒手掌摩挲出的光滑痕迹。
芭芭拉牵着艾伯特的手,带他从侧门进入教堂。
侧门在圣台右侧,是神职人员专用的通道,门轴上了油,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白丝小腿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交替迈出——红色的光照在白丝上,让丝袜泛起一层暖融融的粉色光晕;蓝色的光则让白丝显得更加洁白冰冷。
修女服的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摆动,白色布料在昏暗的教堂内部格外醒目,像是移动的光源。
她带着艾伯特穿过圣台前的空地,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回荡。
然后拐进教堂侧面的走廊,那里有一排木质的小隔间——忏悔室。
忏悔室的入口用厚重的暗红色帷幔遮住,帷幔是绒布材质,边缘有金色的流苏装饰。
芭芭拉掀开帷幔的一角,示意艾伯特进去。
帷幔落下时带起一股细微的灰尘,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束中飞舞。
忏悔室内部狭小逼仄,大概只有一平方米多一点。
三面是深色的木质墙板,上面有简单的十字架雕刻。
只容得下一张固定的木质长椅——与其说是长椅,不如说是一块加了软垫的木板。
空间昏暗,唯一的照明是透过帷幔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墙板顶部透气孔透进来的彩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和旧书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无数忏悔者遗留的淡淡体味。
让人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呼吸。
芭芭拉先钻进忏悔室,她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灵巧地转了个身,背靠着木质墙板。
艾伯特随后进入,他的体型比芭芭拉大得多,挤进来时肩膀蹭过两侧的墙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厚重的帷幔在他身后落下的瞬间,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彩色玻璃的光芒被暗红色的绒布吸收殆尽。
忏悔室里只剩下昏暗,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安静。
极其安静。
静到能听到忏悔室木质墙板在温度变化下发出的细微嘎吱声,能听到远处教堂正门外面偶尔传来的鸽子咕咕叫声,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芭芭拉的心跳快而轻,艾伯特的心跳重而急。
艾伯特坐在长椅上。
木板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扶着芭芭拉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体重很轻,坐在他腿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芭芭拉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修女服的裙摆铺在两人腿上,像一片白色的桌布。
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和白丝的光滑触感。
“自己来。”艾伯特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芭芭拉咬着下唇——这个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她牙齿咬住下唇时嘴唇颜色的变化。
她伸手探入裙底,修女服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掀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摸到白丝裤袜的裆部——这条是昨晚新换的,洁白干净,完好无损。
指尖隔着白丝触碰到自己的私处,感受到那里已经在微微发热——从刚才走进教堂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动准备着,爱液已经在分泌,阴唇已经开始充血。
她找到白丝裆部的缝线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用力一撕。
“滋啦——”
白丝裤袜的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个小口。
撕裂声在死寂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细微的闪电。
芭芭拉的手指从小口伸进去,拨开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