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被子下微微蜷缩,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可能是在做梦。
睡着的芭芭拉看起来格外安静,格外纯洁,和刚才在床上疯狂呻吟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艾伯特却很久没能入睡。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身边沉睡的少女——看着她安静的面容,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看着她白丝包裹的双腿。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他的脑子里在盘算着明天——不,是今后。
那个催眠手机还在他裤子口袋里,他在睡前掏出来看了一眼。
电量还很充足,屏幕上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蒙德城里,还有很多值得“拜访”的人。
骑士团里有琴团长和她的女骑士们,教堂里有葛瑞丝修女和唱诗班的少女们,冒险家协会有菲谢尔和调查员们。
还有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看不起他的、把他当废物的蒙德居民——他们的妻子、女儿、姐妹。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翻了个身。手搭在芭芭拉的腰上,隔着被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他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艾伯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那触感在晨间的朦胧中格外清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芭芭拉已经跪在床边。
她已经换好了新的修女服——白色的围领整齐地系在颈间,金色的十字架在晨光下微微发亮。
裙摆铺在床边的地板上。
银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发尾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嘴唇正含着他的肉棒。
白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并拢跪着,膝盖紧紧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分开。
脚趾轻轻蜷缩,白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着头,小嘴卖力地吞吐着晨勃的肉棒——晨勃的肉棒比平时更硬更胀。
发出细微的吸吮声和偶尔的吞咽声。
“早安……艾伯特先生。”她察觉到艾伯特醒了,吐出肉棒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丝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嘴唇拉到龟头。
她的脸颊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泛红,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更加饱满红润——充血后的嘴唇像刚成熟的草莓。
“我帮您做早安咬……可以吗?这是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
不等艾伯特回答,她又低下头重新含入。
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抵到了喉咙口,咽喉反射性地收缩,紧紧挤压着龟头。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干呕,喉咙的收缩更剧烈了,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努力保持着这个深度,鼻尖几乎贴到了艾伯特的小腹。
“唔……咕……滋溜滋溜……”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肉棒的棒身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睾丸和会阴。
她的双手捧着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感受着两颗睾丸在掌心的形状。
生涩但认真地模仿着昨晚学到的东西——先深喉几次,然后退出来用舌尖舔龟头,再含进去深喉,如此反复。
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不时顶弄马眼——每次顶弄马眼都会让艾伯特的大腿肌肉绷紧。
艾伯特把手伸进她的修女服领口,隔着白丝裤袜揉捏她的臀部。
白丝包裹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晨间的皮肤温度稍低,但丝袜的触感依旧丝滑。
手指陷入丝滑的布料里,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臀肉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