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曾经只能在望远镜镜头里偷看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几颗细小的雀斑,能看清她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芭芭拉的睫毛很长,是浅褐色的,微微翘起,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动翅膀。
她的鼻梁小巧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那张嘴曾经只在教堂里唱圣歌,此刻却在向他表白。
那双眼睛曾经只注视过圣经和圣像,此刻却只注视着他。
操你妈的,管他什么后果。
管他妈的什么伦理道德。
管他妈的会不会遭报应。
这是蒙德最纯洁的女人,是所有蒙德男人的梦中情人,是那个站在圣台上唱圣歌时全城都会安静下来聆听的偶像——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说他喜欢他。
哪个男人能忍住?
哪个他妈的男人能忍住?
“跪下。”艾伯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命令感。
芭芭拉的身体轻轻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顺从地弯下膝盖,膝盖骨碰到草地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白色的修女服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花。
白丝包裹的小腿并拢在身后,膝盖紧紧靠在一起,小腿微微向外分开,形成一个优雅的跪姿。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抓着裙摆,仰起头看着艾伯特。
“这样……可以吗?艾伯特先生?”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银色的双马尾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头发是那种很纯的银色,不是染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蓝色偏光。
两条马尾用蓝色的丝带扎着,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仰着脸,下巴的线条柔和优美,颈部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颈动脉在皮肤下轻轻搏动。
艾伯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芭芭拉,看着那张纯真的脸仰望着自己,看着那双眼眸里只有自己的倒影——不是嫌弃,不是厌恶,只有他自己。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顶破裤子,龟头蹭在内裤上又痛又爽。
“把裙子掀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芭芭拉的脸颊又红了几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让艾伯特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然后纤细的手指抓住白色修女服的裙摆,缓缓向上掀起。
先是露出白丝包裹的膝盖,膝头的丝袜因为跪姿而被撑得微微透明,能看到下面粉色的皮肤。
然后是白丝包裹的大腿中部,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皮肤的温度而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再然后——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出现在艾伯特眼前。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他无数次在梦里意淫过的画面。
他躲在教堂后排偷拍芭芭拉演出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在出租屋里对着芭芭拉的照片打飞机时,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个画面。
他半夜惊醒时,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画面。
此刻,就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白丝的材质在树影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像是覆盖在皮肤上的一层薄雾。
裆部的丝袜被大腿根部的弧度撑得绷紧,勾勒出一个柔和的、饱满的三角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