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臀瓣将白色布料撑得绷紧,在臀峰处能看到布料被撑得微微透明。
艾伯特走上前。
他的脚步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他站在琴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气息——是一种很淡的薰衣草味,混合着皮革和墨水的味道。
他伸出手,手掌直接按在琴的臀肉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受到臀肉惊人的紧实和弹性。
那是长期骑马和剑术训练锻造出的肌肉——臀大肌结实得像是裹了一层橡胶,手指按下去时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微微抵抗,不是在排斥,而是在本能地保持肌张力。
不同于芭芭拉柔软的少女臀部——那种软是脂肪的软,按下去会陷进去。
琴的臀肉更结实更有力,像是裹了天鹅绒的钢铁。
他的手指陷入臀肉,五指分开,用力揉捏,看着白色蕾丝在指下变形——布料被扯得绷紧,蕾丝花纹被拉得变了形。
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溢出的不是柔软的脂肪,而是被挤压得无处可去的结实肌肉,在指缝间形成小小的肉丘。
“嗯……”琴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
她的脸在阳光下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那不是因为快感——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绝对不是。
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她,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继承人,曾经在战场上斩杀过无数魔物,曾经在谈判桌上让至冬使节哑口无言。
此刻正站在自己办公室里,被一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给的猥琐男人任意揉捏屁股。
那种屈辱感比任何酷刑都要难以忍受——因为她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着反抗,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臀部揉捏。
艾伯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
指尖能感受到蕾丝的粗糙和皮肤的光滑之间的对比。
他向下拉去——动作很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白色蕾丝滑过饱满的臀峰——臀峰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滑过臀沟——臀沟深陷,两侧的臀肉夹出一条紧密的缝隙。
最终堆在膝盖处,和内裤一起挂在膝弯。
琴的臀部完全暴露了——饱满、浑圆、白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臀肉结实紧翘,两块臀瓣之间的缝隙深邃。
臀峰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那红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皮肤被揉捏后的正常充血反应。
“趴下。”艾伯特指了指办公桌,指尖在空气中点了点。“手撑着桌面。”
琴的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双手撑住桌面。
她的手肘弯曲,手腕按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
散落的文件被推到一边——几页批阅了一半的报告飘落到地上,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写下的墨迹。
她的臀部因此更加挺翘——身体前倾的角度让臀峰更加突出。
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从之前的紧密变得微微敞开。
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浅褐色肛门——那是从未暴露在任何人眼前的最私密的部位。
那圈细小的褶皱紧致闭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是一圈极细的、重叠的皱褶,像是花瓣还没绽放前的花苞。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那里。
“芭芭拉。”艾伯特叫了一声,头也没回。
芭芭拉听话地走到办公桌前,趴在琴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