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在同一时刻射精。
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入琴的直肠深处——精液冲刷着已经被填满的肠道。
冲击着肠壁。
琴的身体因为精液的滚烫温度而再次痉挛——这次痉挛比高潮时更猛烈。
趴倒在档案架上,把好几盒档案推得散落一地——档案盒从架子上坠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里面泛黄的纸页在空中飞舞。
“嗯啊啊……精液……好烫……又灌满了……??????”
隔壁的骑士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档案盒掉落的撞击声实在太大了。
他们安静了一瞬。
琴趴在档案架上,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她的肺在尖叫着要呼吸,但她死死憋住。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逐渐变软——从坚硬的铁棍变成柔软的肉块。
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温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
“收拾干净。”艾伯特从她体内退出——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白浊。
整理好裤子。
他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档案盒,又看了看瘫在档案架上的琴。
“下午继续上班。记住,精液别擦,夹到下班。”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档案室的过道里渐渐远去。
琴缓慢地站直身体。
她的双手在颤抖——手指在无意识地痉挛。
大腿内侧还流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紧身白裤堆在膝弯,光裸的臀部沾满精斑,臀缝里全是白浊。
白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呈现深色水渍——那片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开始缓慢地、机械地清理自己。但精液已经渗入了紧身白裤的纤维,擦不干净。
下午的公务还要继续。
她的白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向外扩散。
从裆部蔓延到臀部,从臀部蔓延到大腿。
肛门里夹着的精液随着步伐在直肠里轻轻晃动——每走一步都让精液在肠道里荡漾。
每走一步都让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一下,把更多白浊挤到肛门口。
“嗯……夹着精液上班……每一步都在磨……??”
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走向办公室。
走廊里的骑士们向她行礼——她走过的每一步都在石板地面上留下肉眼不可见的湿痕。
她一一回礼,声音依旧沉稳威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白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只是裆部,整条裤子从后面看,臀缝的位置都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片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