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西风骑士团总部。
琴坐在办公桌后,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多年训练形成的本能。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白色紧身骑士服——衣领整齐,肩章端正。
但白裤下面,没有内裤。
私处直接贴着紧身裤的布料——粗糙的纤维直接接触敏感的阴唇。
每一次坐下和站起,粗糙的纤维都摩擦着敏感的阴唇——阴唇在摩擦下微微充血。
阴蒂会因为偶尔的蹭过而轻轻跳动一下。
肛门口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钝痛。
昨晚被肏得红肿的括约肌经过一夜的休息稍微恢复了,但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
每次坐下时依旧能感受到一股钝痛——椅面压在被肏过的肛门口上,像是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偶尔还会因为括约肌的本能收缩而产生一阵刺痒——那是伤口在愈合时的正常反应。
直肠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和触感——虽然她知道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让她在批阅文件时时常走神——看着一份报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在广场上的画面。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对这些刺激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紧身裤裆部的布料摩擦过阴唇时,会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收紧——股薄肌在收缩。
肛门括约肌收缩时,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传向小腹——那是昨晚被开发出的新的神经反射。
然后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翕动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并拢。
防止爱液浸透裤裆。
但夹紧双腿又会摩擦阴唇,让情况变得更糟。
上午来汇报工作的骑士络绎不绝。
有来汇报边境巡逻情况的骑兵队长,有来请示训练计划的教官,有来递交装备申请的后勤官。
琴一一接待,声音维持着平时的沉稳威严——那个骑兵队长甚至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坐在办公椅上,夹紧双腿,感受着不穿内裤的白裤裆部被爱液一点点浸湿。
裆部的布料从白色变成浅灰色,又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
午休时间,艾伯特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琴正在假装吃午餐——一块面包和一杯水。
“去档案室。别吃了,反正你也吃不下。”
档案室在骑士团总部的地下室。
顺着石阶向下走,空气越来越冷。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水晶灯在墙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防虫药剂的气息——樟脑和旧书的混合味道。
一排排木质档案架高到天花板,隔出狭窄的过道,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最里面的墙角堆着几十年没人动过的旧档案,灰尘厚得能在上面写字——手指划过时会留下清晰的痕迹。
琴站在档案架前,双手撑着沾满灰尘的档案盒——盒子上贴着褪色的标签。
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褪下白裤。
露出光裸的臀部。
昨晚留下的红肿已经消退——臀肉恢复了白皙饱满的状态。
肛门口恢复了紧闭合拢的状态——括约肌重新收紧,那圈浅褐色的褶皱重新紧致。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括约肌周围的褶皱有一圈浅浅的红晕——那是昨晚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艾伯特抬起琴的一条腿,架在档案架的隔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