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并没有像芭芭拉那样干呕退开,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滑入喉穴深处。
她的脖子微微侧转,喉管被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咽喉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随着她吞咽的本能收缩蠕动——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穴收紧,挤压着敏感的龟头。
她的鼻尖碰到了艾伯特小腹上的毛发,呼吸喷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一阵酥麻。
她能闻到艾伯特小腹上残留的汗味和昨晚性爱的气息。
“咕……滋……滋溜……咕啾……”
诺艾尔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舔舐着肉棒根部。
她的双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在棒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浸湿了艾伯特的睾丸和会阴。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囊袋,指尖在睾丸上打圈,感受着两颗睾丸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另一只手沿着艾伯特的大腿内侧抚摸,指尖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盖内侧。
操,这女仆的技术进步也太快了。
昨晚教了她几招,她今天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天赋——这是诺艾尔的性格。
她无论做什么都会尽全力做到最好,哪怕是最下流的事。
对她来说,给主人深喉口交和擦地板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必须认真完成的工作。
擦地板要擦到能反光,口交要口到主人满意,这是她作为女仆的职业素养。
艾伯特把手伸进诺艾尔的女仆装领口,隔着黑色连衣裙的布料揉捏她的胸部。
诺艾尔的乳房不算大,但手感极好——柔软而有弹性,像刚出炉的面包。
乳肉在指下变形,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颗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隔着布料搓动。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含入的深度没有丝毫减少。
乳头在手指的搓动下越变越硬,隔着布料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点。
“主人的手……嗯……很舒服……乳头……硬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肉棒。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浸湿了她的下巴。
艾伯特加快了腰部的挺动。
肉棒在诺艾尔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冲入喉穴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脖子鼓出一个凸起。
诺艾尔配合着他的节奏,在肉棒退出时用舌尖舔过马眼——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边缘,刮走渗出的先走汁;在肉棒插入时用喉咙夹紧龟头——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
她的口交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她在用心感受主人的反应,在观察什么样的节奏让主人呼吸变粗,什么样的角度让主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什么样的力度让主人的睾丸收缩。
“要射了。”艾伯特抓住她后脑的银灰色短发。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抓紧发根。他的大腿肌肉开始绷紧,睾丸在诺艾尔掌中收缩。
诺艾尔没有退开。
她反而含得更深,鼻尖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嘴唇贴着他的皮肤。
喉咙剧烈收缩,咽喉的软肉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一样蠕动,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肉棒里吸出来。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艾伯特的睾丸,感受到囊袋在指下收缩,睾丸向上提起。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入食道,冲击着喉咙内壁。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的食道,量多得她来不及全部吞咽。
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白色围裙的荷叶边上,在洁白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白色痕迹。
诺艾尔的喉咙持续滚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让喉咙收缩得更紧,挤压着正在射精的龟头,榨出更多精液。